“笑什麼笑!瘋了?”
玄骨繼續笑。
好不容易止住了,他又哼出一聲不屑,才優哉遊哉地譏諷道:
“看來這些年,你也沒什麼長進。”
這句話表明他和花妖多年前也是認識的。
“你!”
畢嬈顯然被激怒了,額上的那朵紅色妖花變得扭曲起來。她冷哼一聲:
“手下敗將,還敢在這裡叫囂。”
隨後,她再次一扯手中的紅綢,又是一擊。
同樣的冰與火,烈烈地交替攻擊之後,玄骨的表情卻仍舊淡定。
他揚著臉,笑意之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怎麼,沒別的招了?”
嘲諷是很到位。但他魂體所呈現的藍色,比起一刻之前,已顯見地暗淡了好幾分。
畢嬈這次反倒是冷靜了下來,只哼笑一聲,並不說話。
她的眼神掃向玄月。
玄月是不敢、也不能表現出一丁點的關切來——因為畢嬈此舉就是用來試探她的。
倘若讓這花妖知道了自已手中把柄的份量,那她非但救不了玄骨,還會被要挾。
甚至人還沒救,就先把自已搭進去了。
雖然玄月的思路很清晰,面上也是目不斜視地看著畢嬈。
但她傳音給玄骨時,還是沒能掩藏住心裡的急切:
“師父,你別光捱打啊......是不是已經有對策了?”
他肯定是已經有自已的計劃了吧。
“自然有。”
比起早先她剛出現的時候,玄骨的聲音已經緩和了不少,卻還是帶著沒好氣的意味。
有點冷冰冰的。
“哦。”
玄月也有小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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