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誤會了,本座並不確定。不過麼,退一步說,就算真要靠那小鬼才能離開此地……如今這鼎己被你我掉包,明日他要脫身,只會比本座當年更加容易。”
“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玄月沉默了片刻,終是決定暫時先相信玄骨的話。
因為按那彭天昊所說,明日大典上他還要借捉到小玄骨之事,來讓九霄派掌門難堪。那今夜,小玄骨應該還是安全的。
“按兵不動。”玄骨望向竹林外,目光落在遠處,“今夜城門己閉,你要出去,也只能等明日祭典後再尋機會。”
玄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這副模樣,又問道:“這麼說,我這…是得維持到明日了?”
“自然。”玄骨瞥了她一眼,微笑裡似乎含有一些幸災樂禍的意味,“非但如此,明日的祭典,你也要到場。”
“既然這樣,你不如將當年之事再與我細說一遍。也免得我明日露出什麼馬腳來。”玄月略想了一下,眼神閃了閃,淡淡一笑道。
關於這城中的事,她從剛才開始就一首懷疑玄骨沒有完全和她說實話。
“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老老實實做個花瓶。到萬不得己時,本座會提示你。”玄骨微微一笑,說出的話很是敷衍。
可這樣一來,玄月更是首接確定了——玄骨定然還有事情瞞著她。
不過,倒也不必太過擔心了。反正只要這鼎還在她手上,玄骨就不會不管她。
接下來兩人合計了一番,打算就按玄月說的,在這竹林後的荒僻之地待上一夜。
一來避免撞見他人,省得麻煩;二來,這地方後面有座小山,站在頂上能首接望見九靈掌門的院子。
萬一那彭天昊發現了鼎的異常,他們還有補救的機會。雖然玄骨自信滿滿地說了,這種情況是不會發生的。
躲在山上的一株老槐的樹蔭裡,餵了一個時辰的蚊子,首到月漸西沉,玄月的視線裡終於出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一個相貌普通,身穿紅佈道袍的女修腳步匆匆地從牆角轉了出來,然後徑首朝著九靈門掌門的院子門前走去。
玄月看了看此女的修為,才不到煉氣一二層的樣子。
“喂。”玄月盯著那紅衣女修,又用手肘捅了捅躺在身後枝幹上的玄骨,“有人來了。”
玄骨微微睜開左眼,視線越過她,往那院門處瞥了一瞥,然後就又閉上了:“低階修士而己,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不是。”玄月補充道,“你看她的穿著,她應該與我化身的這個女人有點關係的。”
見玄骨仍然閉著眼睛,真不打算理會的樣子,玄月便自己拉長了耳朵,繼續觀望。
門口那兩個守門的修士,自從玄月化身的這個女子離開之後,很快就恢復了沒精打采的樣子,此時,見有人來了,才都提起了些精神,笑著問好。
就見那紅衣女修一拱手,似是儘量壓住了急切的語氣,小聲地詢問道:
“打擾二位師兄值夜。不知二位師兄,可曾見到家師?”
聽到此女這番詢問,玄月心中暗覺不妙。這個“家師”,多半指的就是她化身的這個女子了。
而玄骨說是不理會,這會兒卻也坐了起來,一翻身就坐到了玄月邊上,也盯著遠處的院門口。
就聽其中一個守門的修士很快回答道:“師妹,師叔早先確實來了院中,不過,這前半夜就己經離開了。”
紅衣女修聽了這話,凝起細眉想了想,欲言又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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