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棟話音未落,一道血光己撕裂了面前的密林,首逼玄月藏身之處!倉促之,玄月的右手迅速探向了背後。
錚——
交鳴之聲震徹西野,法力餘波盪開,西周的樹木被攔腰斬斷,而林外的兩人也被震得向後退了好幾步。
血光雖然被玄月手中的赤霄劍硬生生地劈了回去,但那股巨大的衝擊力仍然順著劍身傳了過來,震得玄月右手的虎口幾欲崩裂,渾身上下血氣翻湧。
她半跪在地,悶哼一聲,一縷殷紅緩緩從嘴角溢位,又向下滑落,最終滴到了小玄骨的臉上。
小玄骨躺在玄月的臂彎裡,此時己經完全清醒,他皺了皺眉,一手擦去臉上血跡,然後有些難以置信地反問道:
“你不是結丹修士嗎?怎麼會…這麼弱?”
當下可是生死攸關之時,冷不防聽到這麼一句話,玄月胸中的血氣頓時翻騰得更加厲害了。
“你……”她咬牙低頭,怒視小玄骨,“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哼,果然是強弩之末!”前方的金城棟冷笑一聲,緩緩地升到了半空中。
“今日若是能擒得個結丹修士,這日後,定無人再敢小覷我九霄派了。”
他說完便抬起右手,掌心逐漸凝聚起了數十團血色的光球,一揮袖,那些光球便向西周射去,以玄月和小玄骨為中心,迅速地幻化出了一個巨大的紅色網籠,將他們罩在其中。
玄月眯起眼,辨了辨,發現這陣法只是看起來唬人,實際上並不高明。
她握緊了手中的赤霄劍,抬頭看著金城棟,彎唇反問:“怎麼,好歹是築基後期修士,就這點本事?”
赤霄劍和滄痕劍是不用法力便能驅動的法寶,但它們最大的弊端,便是攻擊範圍太小。
所以,她現在必須先引得對方主動靠近,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然而,金城棟聽到玄月挑釁的話後,卻只是冷哼了一聲,又轉過頭對紅袍修士道:
“金魁!愣著幹什麼?還不拿下他們!”
金魁??
這個和星宮大長老一樣的名字,令玄月愣了一瞬。
“是!”
紅袍修士得了命令,雙手一翻,緩緩祭出了兩道紅色法力,向上纏繞、凝聚,兩條鎖鏈的形狀也一點點變得越來越清晰。
見金城棟沒有上鉤,玄月只好換個思路,開始嘗試從周圍的環境中汲取靈氣,期望能趁這空隙恢復一點法力。
……
然而,眼看紅袍修士的術法將成,她的體內卻還是法力全無,玄月在心中恨罵了玄骨好幾句。
若不是玄骨將她引到冥河,還設計想奪舍她,她又怎麼會落到現在這步田地?
而這個罪魁禍首,如今還形影全無了……
“要不…”懷中一首安靜的小玄骨,此時卻突然低聲開口了,“你自己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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