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站在金蛟王身後,沒有開口。
此時,被囚之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抬起頭。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透出暗光,穿過昏暗的光線,首首落在了玄月身上。
他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
“喲,小月兒。”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卻還是那副欠揍的調子,“你也被抓來了?”
玄月沒理他,轉頭看向金蛟王:“前輩帶我來這,是什麼意思?”
金蛟王負手而立,目光在她和分魂玄骨之間轉了一圈,似笑非笑。
“本座瞧他這肉身不錯,想留著煉一具身外化身。那些人族不是最喜歡弄這些麼?本座也想試試。”
玄月眯了眯眼,也跟著看向分魂玄骨。。
“確實不錯。”她點點頭,語氣平淡,“前輩挑得很好。不過……”她頓了頓,“他現在是真的動彈不得吧?”
金蛟王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怎麼?”
但還不待玄月回答,他就解釋道:“動不了的。這鎖鏈上的符文專克妖修,他想化形,想動妖力,都是痴心妄想。”
“前輩可否容我上前看看?”玄月看向金蛟王,目光坦然。
金蛟王微微挑眉,看了她一眼,而後點了點頭。
玄月邁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分魂玄骨。
分魂玄骨仰著臉看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驚人,嘴角甚至還掛著笑,彷彿不是被關著,而是在這享什麼清福。
玄月單膝蹲下,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像是在端詳一件器物。
“嘖嘖。”她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你也有今天。”
分魂玄骨任由她捏著,甚至還配合地抬了抬下巴,方便她看得更仔細。
“小月兒。”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意,“本座都這樣了,你還摸來摸去的,是存心讓本座難受?”
他微微側頭,唇瓣擦過她的指尖,那雙眼睛首首盯著她,暗光裡像是燃著什麼。
玄月手指頓了一下。
“要不……”他壓低聲音,那目光似有若無地勾著她,“你再湊近點?”
“老實點吧。”玄月狠狠地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往旁邊一甩,力道大的牽動西角的鎖鏈都在響,“別耍花招。”
分魂玄骨被她甩得偏過頭去,卻不怒反笑。那笑聲低低的,帶著幾分沙啞,在昏暗的地牢裡盪開。
他哀嘆道:“唉,還真是狠心吶。”
玄月不再理他,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回到了金蛟王身側。
“前輩。”她看著金蛟王,偏了偏頭,“我想問問,妖族要怎麼煉身外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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