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瓦和傅書堯走在前頭,來不及回頭觀察到這一幕,千鈞一髮之際,跟在她身後的駱遙星快步上前,有力的手臂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的身子扶正。
雪鏡與面罩完全擋住他的臉,所以她壓根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唯有掌心傳來滾燙堅實的力量。
狂風震耳欲聾,他隔著面罩的聲音有點變形失真:“抓緊。”
她愣了下,這個Lee原來還是中國人。
作者有話說:
卑微我駱哥,追妻連臉都不敢露,真名也不敢叫,莫名很搞笑哈哈
第38章
虞柚夏被一股毋庸置疑的力量接住, 瞬間脫離了危險,大風是間歇性的,直到吊橋趨於平穩, 對方才鬆開了手。
順利透過懸索吊橋,她的一顆心還餘驚未定, 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蒙面的男人似曾相識,尤其是方才他發出的那聲, 更是令她一度幻視駱遙星。
虞柚夏不由打量起他的身形,身高和體型似乎都差不多。
不過駱遙星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呢, 這個男人話不多,但舉手投足都透著老練, 對地貌也格外熟悉, 一看就是長期住在這裡的人。
虞柚夏覺得自己魔怔了,怎麼分手這麼久, 遇到個陌生人又想起了前男友。
她甩開思緒,隨著嚮導繼續一路往前, 餘下半日的山路更為平緩, 走起來還算輕鬆, 河谷邊林木蔥鬱, 杜德科西河在腳下不停奔湧。
他們一行四人走走停停,直到夕陽垂落西山, 終於抵達帕克丁的山間客棧。
卸下行囊揹包,虞柚夏走到客棧外的露臺上, 看著遠方連綿的雪山群峰在落日餘暉裡泛著清冷銀光, 感慨著大自然有種鬼斧神工般的美。
暮色籠罩山谷,在房間裡稍作休整後,虞柚夏來到一樓的公共餐廳, 大廳中央點著取暖用的火爐,三三兩兩的徒步者散坐在各處桌邊。
達瓦和傅書堯已經在等她了,她甫一坐下,就聽見傅書堯關懷地問:“今天感覺還好吧?”
“一切都好。”虞柚夏回應著。
傅書堯還心有餘悸:“下午過索橋時,風實在太大了,吹得人搖搖欲墜,等我回頭時,才發現你都立不穩了,幸好那個Lee及時扶住你。”
“是啊。”虞柚夏喝了口熱茶,用英文問達瓦,“Lee呢,不下來吃飯嗎?”
“他還不餓,就不跟我們一起吃了。”達瓦為駱遙星打著掩護,“他不太合群,你們別介意。”
傅書堯也表示認同:“我看他全副武裝,也不嫌悶得慌。”
幾人翻看選單點了些尼泊爾特色菜餚,暖黃燈光之下,邊吃晚餐邊閒聊。
他們沒注意到的是,二樓之上,駱遙星正隔著柵欄將他們用餐的畫面盡收眼底。
尤其是傅書堯全程周到地為虞柚夏又夾菜又續茶的,也不知兩人怎麼有這麼多的話可聊,一直在說話。
下午有幾次,他走在後頭,看見傅書堯伸手攙扶虞柚夏過崎嶇的石子路,嫉妒心都快抑制不住,忍了又忍,才沒上前直接打掉對方的手。
正如此刻他又醋意大發,下意識攥緊拳頭。
最令他感到心痛的是,今天他近距離觀察過虞柚夏,原先她小指上刻著自己名字的那處紋身,早已被她洗去,乾乾淨淨的,不留一絲痕跡,就好像他從來沒在她人生裡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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