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的這十天, 駱遙星一直刻意與她保持距離,生怕她會發現自己的身份, 隱忍而剋制, 但是他不會料到, 十天以後能這樣壓她在身下。
這也是兩人第一次毫無阻礙, 無疑放大著刺激的感官體驗。
她注意到駱遙星胸口的紋身照舊沒有洗去,心驚著用指尖觸碰上, “怎麼還留著?”
“我不像某人,把紋身洗得那麼幹淨, 到底是有多想忘記我。”
洗紋身很痛, 一次也洗不乾淨,虞柚夏足足洗了三次,才能夠做到不留痕跡。
她確實很想把這段回憶全都抹去, 每次看著紋身越來越淡,她也在透過這個方式提醒自己,駱遙星已經不再是她專屬的私密念想了。
他可能很快就會找到新的女友,未來也會與別人擁有自己的家庭,她怎麼還能留他的名字在自己的指縫呢?
但光是想到這種可能性,她就覺得心痛無比,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他一直都會是她的。
正如此刻,她全身心投入與他的纏綿中,小心翼翼地問著他:“分手以後,你找過別人嗎?”
看到他搖頭的瞬間,她的笑意藏在唇角,下一刻手指被他含住,“我從頭至尾,只完全屬於你一個人。”
這般甜蜜,這一夜虞柚夏不去設想後面會發生的事,就當兩人還是親密無間的愛人,她想自己是成年人了,這兩年裡這般思念他,是有權利這樣沉淪的。
進入下半夜,她又開始患得患失,“你沒騙我吧,你這些年真能忍住?”
“忍不住的時候,看你的照片解決。”
虞柚夏終是滿意了,又聽見他問:“那你呢,想過我沒有?”
“我們女生可沒這麼多渴望。”她因他突然的發力,發出一聲驚叫,下一刻連忙捂住嘴,小聲喊,“幹什麼?”
駱遙星漫起一絲壞笑,在燈光的照射下,撩人得不像話,“我看你的渴望也挺多的。”
水汪汪的,她羞紅了耳垂。
後來中場休息的間隙,駱遙星吃起乾醋來:“那個傅書堯在追你嗎?”
她搖著頭,“我們就是朋友,他還是我老闆,辦公室戀情多不合適啊。”
聽到她壓根無意,駱遙星的醋意才減少了些,又問:“你現在做的什麼工作?”
“公益組織,專門為貧困地區的孩子開展助學幫扶,改善生活條件,國內外都會覆蓋。”
他才恍然大悟:“所以那時你去了肯亞。”
“這你也知道?”虞柚夏很意外,“當年不是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態度嗎,原來還在偷偷關注我嗎”
駱遙星的嘴很硬:“我又不是故意想關注的,ins評論區都是那群CP粉在問,你為什麼要去非洲一年,我才看到的。”
虞柚夏“哦”了一聲,駱遙星又捧住她的臉親她,吻得天荒地暗之際,忽而聽見他問:“你在那邊過得很辛苦吧?”
“傅總很大方的,員工的伙食住宿都是同公益組織里的頂尖水平,當然條件確實有限,不過我也很知足了。”
駱遙星捏住她的下巴,很霸道:“不準提別的男人。”
隨後又受了刺激,真是恨不得把畢生所學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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