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就好像她真能變成,接納這種開放關係的人似的,只走腎不走心哪是這麼容易的事。
之後的幾天,虞柚夏用高強度的工作麻痺著自己的神經,她每天都加班到深夜,傅書堯看著她越來越晚的打卡記錄,一度很憂心。
“是不是同事們背後給你壓力了?”
“沒人說閒話,組員們都很配合我,是我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不辜負老闆你對我的認可。”
傅書堯才放心,只是乾脆都陪著她一起加班了。
幫她定好晚餐,準備能量飲料,貼心得像是個助理,虞柚夏取笑起他,“幸好同事們都走了,不然又該說老闆偏心了。”
傅書堯小聲咕噥著:“偏心就偏心,這不是現在還沒名分嘛……”
虞柚夏正在認真敲鍵盤,打字聲太大,一時沒聽清他說的話,再度追問的時候,傅書堯卻沒了聲音。
他還不敢告白,他感覺得出,虞柚夏對他的態度在職場上是老闆,職場外是朋友,一絲其他的情愫都沒有。
他也在暗地裡懊惱著,自己究竟是不是太沒人格魅力了,這麼多次的徒步旅途下來,她還是沒對自己敞開心扉。
想著一定是她過去受的情傷太重,傅書堯決定,還是給她多留一些時間走出來,自己靜觀其變。
但他不會想到,虞柚夏的前男友已經又出現過了,又爭又搶,將她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只隔了兩天,還一副“勾欄做派”地出現在她的公寓門前。
虞柚夏這天下班,剛走到家門前,就又看見了駱遙星。
他滿身酒氣,身子歪斜地倚靠在她家門外的牆壁上,眼皮半耷拉著,臉頰被醉意燒得泛紅,平日裡矜貴的模樣蕩然無存。
他整個人蜷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就這麼安靜地等在門口,像只被拋棄的無助小狗等收留。
虞柚夏無奈地扶著他站起來,“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印象裡他的酒量很好,一次都沒見他醉成這樣,駱遙星一見到她,就將她擁在懷裡,“柚子,我真的不可以沒有你……”
聽他藉著酒意說出心裡話,虞柚夏倏地一顫,堅硬的心牆悄無聲息地裂開一道裂痕。
她又何嘗拿他沒辦法,見他這副樣子,就不能坐視不管。
她用鑰匙開了門,扶著他進去,將他暫且安置在沙發上,替他煮醒酒湯。
湯還沒煮好,他就已經先睡著了。
幸好他酒品不差,沒發酒瘋,沒吐得到處都是,虞柚夏將客廳內的暖氣開到最大,給他蓋上毯子,自己回了裡屋。
第二天駱遙星醒來,一度沒想起自己在哪裡,直到看見是她出租房內熟悉的裝潢,他才意識到自己昨天喝多了,一個不留神就直接跑來找她了。
他還隱約記得自己苦情兮兮地說著沒她不行,心裡懊惱著,怎麼在她面前,他變得毫無原則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口嫌體正直。
這時候,虞柚夏恰好從裡屋出來了,瞥了他一眼,“我去熱醒酒湯,你身上太髒了,去洗澡吧。”
駱遙星注意到已經9點多了,一時好奇:“你今天不上班?”
“今天是週末,不去公司。”她解釋著,從衣櫃裡取了乾淨毛巾和換洗衣物,扔給他,“我沒男士的衣服,這兩件居家服是oversize的,你試試能不能穿上。”
駱遙星洗好澡,吹乾頭髮,換上她的居家服,尺碼倒是剛剛好,只是袖子和褲腳有點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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