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回。”駱遙星蹙著眉,意識到她肯定是看過自己的社媒動態了,一時嘴角難壓,“越野拉力比賽是在英國辦的,只是帶了個地點標籤,我沒去現場。”
其他同事還有點搞不清狀況,“柚夏,你們認識啊?”
駱遙星知道虞柚夏不想跟自己有過多的瓜葛,於是轉而回答:“不熟,我是這家露營基地的老闆,正巧路過。”
正巧隊裡有個專案組的組員,她可太清楚來人是誰了,只是內心很困惑:一會兒是銀翰的對接負責人,一會兒是露營基地的老闆,小哥你到底有多少產業啊?!
這次駱遙星真不是故意尾隨的,基地確實是從前他跟朋友一起投資合開的,根據他的個人愛好,還特意開設了四驅越野車專案,不過他平日裡很少會來,畢竟常駐英國。
但這次無意間聽朋友說起,本週有個公益組織要來團建,他只是覺得巧,就隨口問叫什麼名字,結果正好是虞柚夏的公司“堯沐公益基金”。
明知她會到,也明知自己剛被她推開,但駱遙星還是忍不住來了現場。
想著就算默默地在遠處看著也好,結果就在山上的茶莊跟朋友一起目睹,他們組的車出事了,這才沒坐住。
此刻駱遙星轉身回自己車上取了拖車繩,半蹲下身,利落地勾在被陷車輛底盤上的牽引環上。
他指揮著開車的男同事:“一會兒我會往前拖你的車,你跟著輕點油門,千萬別踩猛。”
男同事覺得此刻駱遙星像救世主一樣偉大,聽話地點著頭。
同事們紛紛坐回了車上,虞柚夏也剛想回去,聽見駱遙星假裝不經意的聲音:“你坐我車上,得有個人幫我看方向。”
於是她只能轉而坐上他車子的副駕駛座,駱遙星上車後,冷不丁湊過身來,臉貼得她很近,溫熱的鼻息拂在她臉上。
虞柚夏一急,“你幹什麼?光天化日的,同事們都看著呢。”
“你在想什麼。”他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安全帶沒系,我怎麼開車?”
原來如此,確實是她太慌亂了,忘了這茬。但駱遙星是故意在耍她吧,明明可以用說的,偏要來這一齣。
她連忙自己繫好安全帶,駱遙星握著方向盤,操作嫻熟。
拖車繩一點點繃緊,引擎發出渾厚的低吼,被困的車身猛地一震,終於脫離黏稠溼滑的泥潭,被緩緩拖到乾燥的路面上。
說著要讓她看方向,實際壓根只是藉口,虞柚夏全程沒幫上忙。
但既然上了車,也不好中途下車,只能一路往終點開去。
山路顛簸,虞柚夏中途沒忍住問:“你的右手腕這麼吃力不要緊吧?”
當初醫生不是說他的手腕日常生活可以,但長時間打方向盤不行嗎?
“你在關心我?”他故意裝作冷漠地反問她,見虞柚夏別過頭乾脆不說話了,又說,“我的手腕能不能使上力,你前段時間不是最清楚了嗎?”
虞柚夏馬上懂了他的意有所指,再度被調戲,更加不想搭腔。
她好意關心他的傷口,他卻滿腦子全是不乾淨的東西,到了終點處,虞柚夏一刻不想多待,直接下了車。
傅書堯和其他同事都在等著呢,此刻看到他們的車被一路拖來,也大致猜到發生了什麼,他焦急地迎了上去,第一時間問虞柚夏:“你沒事吧?怎麼就你一個人坐在工作人員的車上?”
下一刻,他口中的“工作人員”駱遙星就緩緩下了車,朝著他露出一個挑釁的神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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