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勒留的秘密礦洞藏在暗影海的火山島下面,洞口被偽裝成了瀑布,水流後面的巖壁上,刻著星骸文明的警告符號——“入內者,失其心”。
莉婭輕輕摸著巖壁上的符號,她的指尖立刻傳來了冰涼的觸感。根據武器藍圖的標註,礦洞深處不僅藏著大量暗影晶礦,還有瓦勒留用來同化人心的“暗影核心”。“凌辰,你確定要進去嗎?”她回頭看向正在除錯探測儀的凌辰,“藍圖上的標記很奇怪,核心的能量波動和心核鑰匙一模一樣。”
此時凌辰手中的探測儀突然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螢幕上的能量曲線像一條瘋狂扭動的蛇。“不是像,是就是。”他臉色凝重,“瓦勒留把心核鑰匙的能量複製到了暗影核心裡,用晶礦的負能量扭曲了它——這玩意兒,能放大人心底的恐懼。”
此刻疤臉也帶著幾個海盜扛著炸藥包走了進來,他的臉上畫著海盜的圖騰:“管它什麼核心,炸了就是!”
“不行。”莉婭立刻輕輕搖了搖頭,“核心爆炸會引發晶礦的連鎖反應,整個火山島都會塌。我們得找到‘淨化頻率’,藍圖上說,只有用對應的能量波抵消暗影能量,才能安全取出核心。”
此時礦洞入口的瀑布突然掀起了巨浪,王副省長帶著一群被同化計程車兵迅速從水裡冒了出來,他們的眼睛裡還泛著紅光,王副省長他用手裡的雷射槍直指著眾人。“莉婭公主,別白費力氣了。”他的聲音就像生鏽的齒輪在摩擦著,“這礦洞的每一塊石頭都連著暗影核心,你們的恐懼就是它的養料,進去一個,同化一個!”
此時凌辰突然用手將探測儀扔向了士兵群,儀器在空中炸開了強光,暫時晃瞎了他們的眼睛。“走!”他用手輕輕拽著莉婭衝進了瀑布,水花打在他們的臉上讓他倆感到有些生疼,他們的身後立刻傳來了疤臉的怒吼——海盜們也正舉著砍刀攔住了追兵。
礦洞內部就像一條吞噬光線的巨蟒,巖壁上嵌滿發光的暗影晶礦,綠光幽幽,照得人臉色發綠。莉婭的吊墜突然發燙了,吊墜指引著她往左側的岔路走去,那裡的晶礦顏色更暗,隱約能聽到水滴落在金屬上的“嗒嗒”聲。
“不對勁。”凌辰突然停住了,他指著地上的腳印,“這些腳印是倒著的——有人在前面故意引導我們往死路走。”他立刻蹲下了身,用刀刮開巖壁上的晶礦,下面露出了一塊新鮮的混凝土,“這礦洞是新挖的,真正的核心入口被偽裝了。”
凌辰的話音未落,岔路深處立刻傳來了機械運轉的聲音,地面開始震動,他們頭頂的岩石簌簌落下。莉婭的吊墜突然劇烈跳動著,她猛地轉了身,發現右側不起眼的巖壁上有一個凹槽,形狀正好和吊墜吻合。“是這裡!”
莉婭將自己的吊墜在按進凹槽的瞬間,巖壁緩緩滑開了,露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通道,裡面還瀰漫著鐵鏽味。兩人剛擠進去,身後就立刻傳來了爆炸聲——王副省長的人炸開了岔路,碎石徹底堵死了退路。
“這是第一重陷阱,斷後路。”凌辰立刻用手點亮了礦燈,光束照向前方,通道盡頭是間圓形密室,中央的高臺上懸浮著暗影核心,通體漆黑,它的表面還流動著和心核鑰匙一樣的紋路,“這是第二重陷阱,用核心放大恐懼,讓我們自相殘殺。”
此刻密室的牆壁突然亮起了螢幕,瓦勒留的臉出現在了上面,他笑得很猙獰:“莉婭,你母親當年就是在這裡被同化的,你看她現在多‘聽話’。”螢幕上立刻切換出了一個模糊的身影,穿著星骸皇家衛隊的制服,動作僵硬地敬禮——正是莉婭失蹤多年的母親。
“媽……”此時莉婭的聲音有些發顫,吊墜燙得幾乎要灼傷了她的皮膚,“你騙我!我媽是不會被同化的!”
“是不是騙你,你心裡沒數嗎?”瓦勒留的聲音裡帶著點嘲諷,“你從小就怕她拋棄你,現在她就在核心裡,只要你把心核鑰匙交出來,就能讓她‘醒’過來,否則……”
此時莉婭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眼前開始出現了幻覺:母親冷漠地轉身離去,嘴裡說著“我從沒有愛過你”;凌辰用手拿著核心鑰匙遞給了瓦勒留,對她搖頭說“你太天真了”……這些畫面就像針一樣扎進了莉婭的心裡,讓她忍不住在微微發抖。
“別信他!”凌辰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礦燈的光束狠狠照在了她的臉上,“這是核心的能量在干擾你的神經!你母親的吊墜一直在發燙,說明她在反抗被同化,她在等你救她!”
莉婭吊墜的溫度順著她的掌心傳到了她的心臟,莉婭猛地清醒了過來,她看著高臺上的暗影核心,突然明白了:“淨化頻率是‘信任’!”她立刻用手舉起了心核鑰匙,與凌辰的能量塊碰在了一起,“以光為引,以核為諾——”
“共守者永不背叛!”凌辰的聲音也與她重合著,兩道能量束快速從鑰匙和能量塊中射出,在空中交織成了網,罩住暗影核心。核心劇烈掙扎著,它表面的黑漆剝落了,露出了裡面和心核鑰匙一樣的銀色——原來它就是心核鑰匙的另一半,被瓦勒留強行給汙染了。
“不!”螢幕上的瓦勒留怒吼著,密室開始崩塌。莉婭一把抓住了淨化後的核心,與吊墜裡的另一半拼合好,此時完整的心核鑰匙發出了耀眼的光芒,螢幕上母親的身影突然眨了眨眼,她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清明。
“快走!”凌辰用手緊緊拽著莉婭衝向了密室另一側的暗門,那是他剛才發現的逃生通道。身後,暗影核心的碎片在光芒中化為了齏粉,王副省長的慘叫聲也漸漸遠去。
他倆在跑出礦洞時,火山島正在噴發,紅色的岩漿映紅了半邊天。疤臉帶著倖存的海盜在海邊等著他倆,疤臉在看到他們手裡的完整鑰匙時,他突然單膝跪地:“是皇后的氣息……鑰匙裡有皇后的氣息!”
此時的莉婭用手緊緊握著鑰匙,她掌心的溫度剛剛好。她知道,母親還活著,而且一直在反抗,就像這把鑰匙,哪怕被分成了兩半,被汙染了,也總有重逢的一天。
遠處的海面上,“噬鯊號”正在等他們,黑旗在火山灰中獵獵作響。凌辰用手輕輕擦去了她臉上的灰塵,笑著說道:“櫻花約還算數嗎?”
莉婭望著他那被菸灰燻黑的臉,突然笑了:“當然,還要請你吃加雙倍櫻花醬的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