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暗影海的熾戀》第25章 櫻花與向日葵的航標(1)

作者:梧桐宮的護寶神獸·3小時前

“噬鯊號”的船錨在被拉起時,晨光正好刺破了雲層,灑在共生花海的花瓣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暈。此時莉婭站在甲板上,她手裡轉著那半塊心核晶石碎片,碎片裡流轉的金紅光芒映在了她的眼底,就像藏著整片星空。

“你在想什麼?”凌辰從她的身後遞來了一杯熱可可,杯壁上還沾著星骸特產的焦糖碎,“現在還有半小時就到裂牙港了,緊張嗎?”

莉婭輕輕用手接過了杯子,她的指尖觸到了溫熱的杯壁,她輕輕笑了笑:“有點。畢竟……當年從裂牙港跑出來的時候,我還偷偷拿了你爸的航海圖呢。”

“那老頭早就知道了。”凌辰輕輕靠在欄杆上,他望著遠處漸漸清晰的港口輪廓,“他臨終前把航海圖拓了一份副本,說‘那丫頭偷圖時眼神亮得像星星,以後肯定是要去做大事的’。”

莉婭立刻愣了愣,她突然想起了在第一次見到凌辰父親的場景——那個留著絡腮鬍的老船長蹲在碼頭上補網,在看她盯著牆上的航海圖直髮呆時,他突然用手把圖扯下來塞給了她:“拿去吧,丫頭,世界大得很,別困在一個港口裡耗著。”那時她還以為自己偷圖的事神不知鬼不覺,原來早就被看穿了。

船在漸漸駛入了裂牙港,碼頭上的景象讓莉婭微微睜大了眼睛:那原本破舊的木質棧橋被換成了堅固的合金平臺,當年她偷偷藏過身的廢棄倉庫被改造成了亮堂的交易市場,掛著“星骸-華胥特產互通”的招牌,幾個華胥國的商人正和星骸的漁民討價還價,手裡比劃的竟是彼此的語言混雜著通用手勢,倒也聊得熱絡。

“這裡變化還挺大的吧?”凌辰順著她的目光慢慢看去,“你走後的第二年,兩邊就開始偷偷通商了。我爸用你留下的那半張航海圖,找到了避開暗礁的近路,第一批運過去的華胥絲綢,在星骸被搶瘋了。”

莉婭看著市場裡堆成小山的華胥瓷器和星骸香料,她突然笑出了聲:“你還記得嗎?你當年說星骸的胡椒能讓華胥的糕點更好吃,我還跟你吵了一架,說你是‘香料瘋子’。”

“結果呢?”凌辰輕輕挑著眉,“是誰後來偷偷把胡椒混進了櫻花糕裡,還被你媽追著打了三條街?”

兩人正笑著,碼頭上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一個穿著星骸皇家衛隊制服的年輕人擠過人群跑了過來,他在看到莉婭時眼睛一亮,突然單膝跪地:“莉婭大人!國王陛下讓我來接您!說……說王宮的櫻花都開了,就等您回去剪綵呢!”

莉婭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又衝過來個華胥國的老管家,他的手裡還捧著一件繡滿向日葵的錦袍:“小姐,丞相大人說您要是再不回華胥,他就要親自來綁人了!現在新培育的向日葵品種都以您的名字命名了,就等您去定名呢!”

“這……”莉婭看著自己眼前一左一右的倆人,她突然有點哭笑不得。

凌辰立刻忍著笑,凌辰把她往自己身後拉了拉:“別急,兩位。我們先去看看那棵櫻花樹,剪綵和定名的事,晚點再說吧。”

老管家和年輕衛兵他們對視了一眼,只好點頭跟上去。他們穿過了熱鬧的市場,來到港口最東側的山坡——這裡曾是一片荒地,但如今這裡卻種滿了櫻花樹和向日葵,兩種花交織在一起,粉的像雲,黃的像光,風一吹,花瓣和花盤簌簌作響,竟有一種奇異的和諧。

而在花海中央,一棵格外粗壯的櫻花樹正開得燦爛,樹幹上掛著塊木牌,上面用星骸文和華胥文寫著“共生樹”三個字。

“這是……”莉婭立刻用手輕輕捂住了嘴,此時她的眼眶有點發熱。

“這是在你走後的第三年種下的。”凌辰慢慢走到了樹下,他用手輕輕摸著樹幹,“這是我用你當年偷圖時掉的髮帶當肥料埋在土裡了,沒想到長得這麼好。”他低頭從樹洞裡掏出個鐵皮盒,開啟一看,裡面塞滿了紙條——

“今天和華胥的商人換了一塊絲綢,摸起來像雲朵,他說這叫‘軟煙羅’,等莉婭回來給她做條裙子。”

“星骸的胡椒漲價了,華胥的茶葉卻降價了,這生意做得,回頭得跟老船長學學怎麼討價還價。”

“聽說莉婭在華胥培育出了能抗寒的向日葵,厲害啊,等她回來,一定要讓她種在櫻花樹旁邊。”

紙條從最初的歪歪扭扭,到後來的沉穩有力,字跡也漸漸成熟了,記錄的也是從雞毛蒜皮的小事,到變成了“星骸華胥開通定期航線了”“今天幫華胥的朋友解決了種子滯銷的問題”“兩邊的孩子開始一起上學了”……

莉婭在一張張的看著,她的手指撫過了那些熟悉的字跡,突然她發現最後一張紙條上畫著個小小的笑臉,旁邊寫著:“等你回來,我們把櫻花籽和向日葵籽混在一起種,說不定能長出會發光的花。”

“你傻不傻。”莉婭突然笑著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此時她卻發現凌辰正用手拿著紙筆站在自己的旁邊,他把紙和筆遞了過來:“寫點什麼吧,給以後的我們留個念想。”

莉婭輕輕用手接過了筆,她想了想,立刻在紙上寫道:“櫻花和向日葵其實是親戚吧?一個追著光,一個迎著光,本質上都是想把日子過得亮堂堂的。”

凌辰輕輕湊了過來,他在後面添了一句:“就像星骸和華胥,以前總覺得是隔著海的兩塊地,其實它們腳底下的土地早連在一起了。”

兩人把紙條放進了鐵皮盒,才剛塞回樹洞,他們就見老管家和年輕衛兵捧著東西跑了過來——老管家手裡捧著個錦盒,開啟是塊金燦燦的牌匾,寫著“共生港”三個字;年輕衛兵手裡則舉著幅畫,畫的是裂牙港的全景,港口中央的燈塔上,一半漆著星骸的藍紋,一半畫著華胥的雲紋。

“國王說了,裂牙港以後就叫‘共生港’了。”年輕衛兵激動地說道,“他還說要在這裡建座博物館,把您和凌辰先生的航海圖、交換的第一包胡椒、第一匹絲綢都放進去!”

“丞相也說了,”此時老管家連忙跟著點了點頭,“等博物館建好了,就把兩國的孩子們都送來參觀,讓他們知道,星骸和華胥從來不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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