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塵號的維修通道艙門還在滋滋冒著電火花,趙影正用扳手固定最後一塊裝甲板,金屬碰撞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這破船再不經修,下次就得用我的巨錘當零件了。”他抹了把臉上的油汙,突然聽到駕駛艙傳來莉華的驚呼,手裡的扳手“哐當”掉在地上。
在衝進駕駛艙時,所有人都盯著舷窗——此時亞馬遜空港的防禦護盾外,密密麻麻的銀白戰艦正從躍遷通道里湧出,艦身的星軌紋路在陽光下閃爍著,像一群蟄伏已久的蜂群。為首的旗艦比其他戰艦大出了三倍,艦橋上站著個熟悉的身影——光啟,他的四隻眼睛正透過舷窗,死死盯著空港內部。
“他怎麼還沒死?”此時趙影的巨錘在他的掌心轉了一個圈,“在能量核心區他不是被光網淨化了嗎?”
此時小安的星盤突然投射出了光啟的全息影像,他的鎧甲比之前更華麗,星軌紋路里流淌著暗金色的能量:“看來你們低估了守序派的‘意識備份’技術。我的本體雖被淨化了,但我的意識資料早已傳回母星,這具身體是用‘原生意識’重構的,它比之前更強大。”
影像裡,光啟身後的螢幕亮了起來,顯示著地球的三維模型,模型上標滿了紅色的光點:“這些都是人類的主要城市,只要我輕輕按下按鈕,它們就會被‘意識格式化波’覆蓋。交出影影,我可以讓地球成為‘統一永恆計劃’的首個試點星球,你們的意識也會在‘和諧’中永存。”
“你在做夢!”此時莉華的光脈琴發出了憤怒的共鳴,他的琴絃繃得筆直,“影影不是你們的工具!”
“工具?”此時光啟的聲音裡帶著嘲諷,“她是天生的‘意識容器’,光脈與影紋的混血讓她的調和力能完美適配格式化儀。想想吧,沒有戰爭,沒有飢餓,所有人的意識都遵循同一套規則,這難道不是最理想的世界?”
他的話音剛落,空港的警報系統突然尖叫了起來。小安的星盤顯示,影影的能量訊號正在空港的醫療艙裡暴漲,粉色的調和力像噴泉一樣湧出,穿透了醫療艙的合金壁,在空港上空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帶。
“影影!”莉華的心瞬間揪緊了,“她怎麼了?”
醫療艙的監控畫面被星盤調取了出來——此時影影正坐在病床上,她的膝蓋上放著莉華留給她的備用琴絃,她的指尖在無意識地撥弄著。此時她的周圍漂浮著無數光點,那是被她的調和力安撫的守序派士兵意識,這些光點正隨著琴絃的震動,跳起了奇怪的舞步——像極了空港廣場上的廣場舞,是莉華前幾天教她的。
“這是……”凌星立刻愣住了,“她在用調和力模仿記憶裡的畫面?”
此時光啟的影像突然在扭曲,他旗艦的能量讀數在星盤上瘋狂跳動著:“不可能!格式化過的意識怎麼會被這種……這種低俗的韻律影響?”
原來,影影的調和力不僅能安撫狂暴的意識,它還能將自己的記憶片段“植入”被安撫的意識中。那些守序派士兵雖然被格式化過,但在粉色光帶的包裹下,竟本能地跟著記憶裡的舞步在扭動,他們鎧甲碰撞的聲音和著琴絃的節奏,形成了一種滑稽的交響樂。
“這招比《破妄謠》管用啊!”趙影立刻笑得直拍大腿,“影影這是用廣場舞打敗了星族?”
光啟的影像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旗艦主炮充能的紅光。“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的怒吼透過通訊器傳了過來,“給我摧毀醫療艙!”
三發藍色的能量炮立刻朝著醫療艙射來,但卻在接觸粉色光帶的瞬間,被光帶裡的意識光點分解成了無數光粒,像煙花一樣在空港上空炸開了。
“她的調和力變強了!”莉華的眼睛立刻亮起來,“那些被她安撫的意識正在幫她構築防禦!”
此時凌星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立刻調出了影影的能量圖譜:“不是變強,而是‘進化’了。她在無意識中吸收了光網的中和能量,現在她的調和力既能安撫意識,也能轉化能量——守序派的攻擊反而成了她的‘養料’。”
在醫療艙裡,影影停下撥弄琴絃的手,她抬頭看向舷窗外的旗艦,此時他眉心的粉色印記輕輕閃爍了一下。空港上空的光帶突然收縮了,化作了一支巨大的粉色光箭,直指旗艦的能量核心。
“不好!”此時光啟的驚呼聲傳了給來,“護盾全開!”
光箭撞上旗艦的能量盾,沒有爆炸,而是像水流一樣滲透了進去。旗艦的星軌紋路瞬間變成了粉色,艦橋上的守序派士兵突然放下了武器,開始在控制檯前扭動著——他們也跳起了廣場舞。
“撤退!立刻撤退!”此時光啟的怒吼裡帶著一絲慌亂,旗艦立刻調轉了方向,他帶著艦隊狼狽地退出了空港的防禦範圍,躍遷通道在他們身後閉合了。
空港的警報聲漸漸平息了,粉色的光帶緩緩消散了,此時影影的能量訊號恢復了平穩。醫療艙的門被推開了,影影抱著備用琴絃跑了出來,此時他的臉上還帶著困惑:“姐姐,那些穿銀白衣服的人為什麼跳得那麼難看?我明明記得步伐不是這樣的。”
莉華立刻衝過去抱住了她,此時他的眼淚笑著掉了下來:“因為他們沒你聰明啊。”
趙影立刻扛著自己的巨錘走了過來,他用粗糙的手掌輕輕揉了揉影影的頭髮:“以後你就是咱們小隊的‘廣場舞總指揮’了,再敢來星族,直接用舞步去征服他們!”
此時凌星站在舷窗前,他看著空蕩蕩的太空,他的眉頭卻沒有在舒展。小安的星盤突然收到了一段加密資訊,發信人是老古董:“光啟的撤退是陷阱,他在引誘你們去統一城。影影的調和力進化讓守序派的計劃出現變數,但混沌派的影煞已經盯上她了——他們認為影影的調和力能‘催化’意識本源海的爆炸。”
資訊的末尾還附著一張星圖,破碎星雲的位置被標上了血色的標記。
“看來我們得兵分兩路了。”此時凌星轉身看向了眾人,“我們一部分人去統一城摧毀格式化儀,另一部分人去破碎星雲阻止混沌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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