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暗影海的熾戀》第187章 餘燼里的信(1)

作者:梧桐宮的護寶神獸·4天前

胡財神用金粉在石母殿的殘垣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他將那盒沒吃完的桃花酥擺在圈裡。風從殿外的裂隙鑽了進來,卷著桃花瓣落在酥餅上,就像給故人蓋了一層粉白的被子。

“她總說,桃花酥要趁熱吃,涼了就沒那股子脆勁了。”此時他慢慢抬手抹了一把臉,他的金粉混著灰塵粘在他眼角,“可我這老骨頭,偏要等她一起……”

此時趙靈溪慢慢蹲下了身,她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酥餅邊緣,那已經硬得像一塊小石頭。她忽然注意到餅盒底下壓著一張泛黃的紙,它邊角被蟲蛀得坑坑窪窪的,上面的字跡卻依舊娟秀——那是阿桃的筆跡。

“老東西: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大概已經變成天上的桃花了。你別罵我傻,有些債,總得有人還。當年若不是我偷了定界珠的圖紙給地心人,也不會害得你跟我躲了大半輩子……”

凌星連忙湊過來一起看,他木牌的光柱在字跡上輕輕晃動著。信裡說,阿桃年輕時為了救重病的胡財神,她曾跟地心大祭司做過交易,用那半張定界珠圖紙換了一味救命的草藥。後來她才知道,那圖紙被大祭司用來加固了石母的封印,也讓她成了牽制胡財神的棋子。

“她從來沒說過這些。”此時胡財神的聲音還在發顫,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救命”兩個字,那紙頁被按出深深的褶皺,“我總以為是我在護著她,原來……是她在替我扛。”

趙靈溪忽然想起了阿桃每次看胡財神的眼神,總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歉疚。那時她以為是老兩口拌嘴的餘溫,現在她才懂,那是藏了幾十年的秘密壓出來的沉。

“你看這裡。”凌星連忙指著信末的小字,“‘石母的心臟不是定界珠,而是地心深處的‘焚心爐’,那爐火燒了三千年,就等著雙脈者來熄火’——她早就知道我們要找的不是碎片,而是源頭。”

此時胡財神猛地站了起來,他的金粉在他身後拖出了長長的軌跡:“焚心爐!難怪大祭司的餘黨總往地心最深處跑!”他連忙從自己懷裡掏出了一個鏽跡斑斑的羅盤,它的指標正瘋狂地指著地下,“這是阿桃當年給我的,她說‘哪天我不在了,就讓它帶你找該去的地方’……原來她早就算好了有今天。”

此時趙靈溪的銀鐲突然發燙,那鐲子內側的花紋隱隱亮了起來,跟信上的火紋重合在了一起。她突然明白了,阿桃留下的不只是一封信,那是一條鋪滿伏筆的路——從桃花酥裡的字條,到銅錢上的暗紋,全是給他們的路標。

“我們走吧。”此時凌星將信紙折成了小小的方塊塞進了自己懷裡,他木牌的光柱刺破了黑暗,“我們去焚心爐。”

胡財神最後看了一眼那盒桃花酥,他把羅盤往自己腰間一別,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這是阿桃用命鋪的路,咱不能走歪了。”

三人在穿過崩塌的殿門時,趙靈溪慢慢回頭望了一眼。那風捲著桃花瓣跳進那一個金粉圈裡,就像是阿桃在跟他們揮手。她忽然想起了阿桃說過,桃花的花期短,可只要根還在,明年開春,總能再冒出點粉紅來。

此時地心深處的風帶著硫磺味,吹得人眼睛發澀。那通道兩側的巖壁越來越燙,連空氣都像被烤得扭曲了,趙靈溪的銀鐲燙得幾乎握不住,那鐲子上的花紋卻亮得刺眼——那是焚心爐的方向。

“這破地方比蒸籠還狠。”此時胡財神扯著衣領在扇風,他的金粉被汗水衝得往下掉著,“當年我跟阿桃躲追殺,在這附近藏過三天,那時候巖壁還是涼的……”

此時凌星突然停住了,他木牌的光柱照向了巖壁上的刻痕。那些刻痕很新,就像是剛被人鑿出來的,上面畫著奇怪的符號:三個三角形圍著個圓圈,圓圈裡畫著團火苗。

“這是地心人的標記。”趙靈溪慢慢摸著那些刻痕,她的指尖被燙得縮了回來,那“三角形代表‘祭品’,圓圈是焚心爐,火苗……是‘獻祭’的意思。”

此時胡財神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大祭司的餘黨想往爐裡扔活人!”他連忙往通道深處跑了幾步,又猛地停住了,“不對,他們要獻祭的不是普通人——”

他的話音未落,前方立刻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音,還夾雜著女人的哭喊。三人連忙對視了一眼,他們貓著腰往前挪著,在繞過拐角,他們眼前的景象讓趙靈溪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開闊的石室中央,焚心爐像一座小山似的蹲在那,那爐口噴著半米高的火苗,把周圍的巖壁烤得通紅。爐前綁著十幾個年輕人,全是穿著校服的學生,他們個個哭得滿臉淚痕。幾個穿黑袍的地心人正舉著刀,像是在挑選著第一個祭品。

“快住手!”凌星猛地甩出了木牌,那光柱砸在刀背上,火星濺了那黑袍人一臉。

那黑袍人立刻轉過頭,他的臉上戴著青銅面具,此時他的聲音像磨過的砂紙:“雙脈者?你們來得正好,省得我們再去抓了。”他立刻揮了揮手,周圍立刻湧出了十幾個地心兵,他們手裡的長矛在火光裡閃著冷光,“焚心爐現在缺兩團最純的血脈當引子,你們倆,正好湊數。”

那胡財神把趙靈溪和凌星往自己身後拽了拽,他的金粉在他掌心凝成了一面盾牌:“阿桃沒跟你們說過嗎?欺負小輩,會遭報應的。”

“報應?”黑袍人立刻笑了,此時他面具下的眼睛閃著兇光,“當年阿桃就是靠這招騙了我們,她說什麼雙脈者能熄火,其實是想讓你們來送死!”他突然指向焚心爐,那爐口的火苗突然變成了綠色,“這爐子吃了雙脈,就能燒穿地心,它就可以把高維的‘淨化波’引下來——到時候,整個地球都得變成灰燼!”

此時趙靈溪的銀鐲突然炸出了藍光,她死死盯著黑袍人:“你在撒謊!阿桃不會騙我們的!”

“是不是騙你們,等爐火燒起來你們就知道了。”那黑袍人立刻舉起刀,“快把他們抓起來,先祭爐!”

那地心兵立刻撲上來時,凌星拽著趙靈溪往爐後躲去,他木牌在地上劃出了火星:“你找機會去救學生!我去纏住他們!”此時胡財神已經跟兩個地心兵打了起來,他的金粉盾牌被長矛戳得叮噹響,他卻笑得像一個瘋子:“我幾十年沒活動筋骨了,正好鬆鬆骨頭!”

趙靈溪立刻瞅準機會,她的銀鐲甩出了藍光纏住了一個地心兵的腿,凌星趁機用木牌敲暈他,兩人飛快地解開了一個學生的繩子:“快往通道口跑,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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