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暗影海的熾戀》第268章 銅錢與星塵的密談(1)

作者:梧桐宮的護寶神獸·6小時前

在商盟總部的頂層會議室裡,那三枚銅錢串成的吊燈正隨著空調的風輕輕晃動著。此時金算盤用銀籤輕輕撥著自己的雪茄灰,那煙霧在他定製西裝的肩線處繚繞成了圈;柳姐的指尖則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她那猩紅的指甲慢慢劃過了平板電腦上的監控畫面——那正是凌辰和胡財神在油麻地唐樓摔進閣樓的瞬間;趙割則把半杯威士忌灌進了自己的喉嚨裡,他的喉結在滾動時,她那脖頸上的“時間巨蟒”紋身彷彿活了過來。

“銀面辦事還是這麼糙。”此刻柳姐輕笑了一聲,她放大了畫面裡凌辰摔變形的外賣箱,“把他們直接扔去油麻地?難道我們就不怕他們順著街坊的關係網爬起來?”

此時金算盤輕輕彈了彈自己的菸灰,他那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冷光:“那越接地氣的地方,它就越容易被慾望拖垮。你以為他們真能靠送外賣、洗盤子翻盤?不出一個月,他倆就得哭著來求我們要那一張黑卡。”他用手輕輕點開了一份檔案,那上面是凌辰和胡財神的生平資料,“凌辰在乎莉亞,而胡財神執念他爹的賬冊——這都是我們可以拿捏的軟肋。”

“軟肋?”趙割突然在冷笑,他的指節輕輕敲著桌面,“我見過太多自以為有骨氣的傢伙,最後他們還不是跪在了錢堆裡?當年胡老頭在油麻地開‘街坊銀行’,他不也被我們用三箱銀元砸得關門了?”他立刻掏出了一個牛皮本,那裡面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年輕的胡父站在銀行門口,他的手裡舉著“免息借貸”的木牌,而在那照片角落,正是現在的唐樓。

在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時,他們三人同時起身。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了門口,他的帽簷壓得很低,只能看見他左手戴著的白手套——那手套指尖處,嵌著一顆紫黑色的星塵紐扣,它正是銀面的同款。

“總長。”此時金算盤連忙微微躬身,他語氣裡的倨傲瞬間斂去了。

那位被稱為“總長”的男人此時沒有說話,他徑直走到了落地窗前。那窗外是滬市的金融中心,那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陽光,它就像一片凝固的白銀。“那油麻地的老鍾,”此時他的聲音就像砂紙磨過金屬,“它每到午夜都會響,那是歸墟星軌的餘震。你們千萬別給他們去喚醒星塵的機會。”

柳姐立刻往前遞了一步,她那香菸的煙霧差點飄到了總長身上:“您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盯著唐樓的街坊了,只要他們敢抱團,我就用‘記憶收集器’收走他們的關聯記憶——他們沒了互相惦記,那再濃的煙火氣也散得很快。”

“這還不夠。”此刻總長慢慢轉過了身,他帽簷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的眼睛,“凌辰的碎片它能感知數字規律,而胡財神的算盤能破因果。他們倆人最擅長從‘人情’裡找出破綻,你們要做的,就是讓油麻地的人情變成陷阱。”

他立刻從自己的風衣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錦盒,開啟後,那裡面躺著三枚特製的銅錢:金算盤的那一枚刻著“利”,柳姐的刻著“欲”,而趙割的刻著“暴”。“這是‘人間三劫’,”此時總長的指尖輕輕劃過了銅錢,“金算盤,你用利益去誘他們入局;柳姐,你用慾望去亂他們心神;趙割,你用暴力去破他們的膽。三個月內,我要他們要麼歸順,要麼變成油麻地的一縷煙。”

金算盤用手慢慢接過銅錢,他突然想起了十年前胡父被商盟逼得關門那天,老頭站在唐樓的老鐘下,他說過一句話:“錢能買走賬本,但它買不走街坊記著你的心。”他當時只當是一個失敗者的胡言,可現在他握著這一枚“利”字銅錢時,他的指腹竟有一些發燙。

“還有那個叫小雅的護士。”此刻總長突然說道,那螢幕上立刻彈出了小雅的資料——她母親曾是商盟的“記憶供體”,她被收走了“母愛記憶”,所以小雅對“穩定的財富”有一種近乎偏執的渴望。“柳姐,你去接觸她。”

此時柳姐的指甲慢慢掐進了平板電腦的外殼:“我要讓她……成為凌辰的‘劫’?”

“人間的情愛,最是經不住現實的折磨。”此時總長的白手套慢慢拂過了螢幕上凌辰的臉,“他越在乎,他就摔得越慘。等他連最後一點念想都沒了,他那碎片自然就成了廢石。”

趙割把“暴”字銅錢緊緊攥進了自己的手心裡,那銅邊硌得他掌心生疼:“要是他們不識抬舉呢?”

此時總長沒有回答,他只是慢慢看了一眼窗外。那金融中心的玻璃幕牆上,不知何時映出了油麻地的影子——那唐樓的破窗、晾衣繩上的紅T恤、老鐘的輪廓,此時就像一張被揉皺的舊報紙,貼在了光鮮的城市臉上。

“這是銀面的維度壓縮器,”此刻總長最後說道,“它能壓得住高維能量,但它卻壓不住想往上爬的心。但人心這東西,最容易被自己困住。”他在轉身離開時,他的風衣輕輕掃過了柳姐的香菸,那火星慢慢落在了地毯上,燙出了一個細小的洞,就像一隻窺視的眼睛。

此刻那會議室裡只剩下了雪茄、香菸和威士忌的混合味。金算盤慢慢把“利”字銅錢塞進了自己的西裝內袋,那裡他還揣著一份“港珠澳物流”的操盤計劃;柳姐也立刻打開了自己手機的通訊錄,她找到了小雅的名字,她的指尖輕輕懸在了撥號鍵上;趙割則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他在給自己的手下發了一條訊息:“你們現在去查清楚油麻地所有散戶的軟肋,尤其是那個開茶餐廳的阿強。”

此時窗外的陽光漸漸斜了,那金融中心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金光,它把會議室照得就像一個巨大的熔爐。而在幾十公里外的油麻地,此時凌辰正騎著電動車穿過街市,他那外賣箱裡的雙皮奶還冒著熱氣,凌辰把剛買的雙皮奶遞給小雅時,沒注意到街角的黑色轎車裡,一雙眼睛正透過後視鏡,盯著他手腕上那半塊星塵碎片——那商盟的‘人間三劫’,已經在油麻地佈下了第一顆棋子。”他盤算著送完這單,他就去給小雅買那一條她看中了很久的銀項鍊。

那老鐘的指標悄悄滑向下午三點,離午夜的鐘聲,還有九個小時。此時那玻璃幕牆炸裂的轟鳴還沒有散盡,凌辰已經立刻感覺到自己的腳踝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那是銀面手套上那一顆紫黑色的星塵紐扣,它正像一條貪婪的蛇,它把他和胡財神的能量往低維拽去。那失重感立刻攥著他們的心臟往下墜去,最後他倆都重重砸在硬木板上時,他倆的鼻腔裡都灌滿了黴味和隔壁飄來的鹹魚香。

“操……”此刻胡財神的呻吟聲立刻從旁邊傳了過來。他摔在了一個破沙發裡,他的西裝褲沾著不明汙漬,他那懷裡的算盤散了兩顆珠子,正骨碌碌滾向牆角的老鼠洞。凌辰連忙掙扎著坐了起來,他18歲的白襯衫被劃開了三道口子,他那口袋裡的星軌碎片涼得就像一塊冰,再沒了那往日灼手的溫度。

此時閣樓的門被慢慢推開了,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輕輕倚在門框上,他的嘴裡叼著煙,他手裡輕輕晃著兩張身份證。“阿辰,外賣員;阿財,茶餐廳洗碗工。”他慢慢吐了一個菸圈,“銀哥說了,你們在這兒待滿三個月。等你們想通了,你們就去天台拿黑卡——它能換回你們的本事,但你們的代價就是忘了歸墟,忘了莉亞,安安分分去當一條鹹魚。”

凌辰立刻搶過了自己的身份證,那照片上的自己眼神呆滯,就像一個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的木偶。那位址列寫著“油麻地唐樓302”,正是眼下這個堆滿廢品的閣樓。“要是我想不通呢?”

此刻那花襯衫男人輕輕指了指那牆角亂竄的蟑螂:“那你們就去跟它們作伴。”

此時胡財神突然笑了,他慢慢撿起了自己的算盤珠子塞回了原位:“要我們去當鹹魚?那也得看我們樂不樂意。”

那下樓的木樓梯他倆每踩一步都“吱呀”慘叫著,它就像隨時都會散架似的。樓下還傳來了麻將牌碰撞的脆響,還夾雜著粵語的咒罵,這裡的空氣裡飄著劣質香水和隔夜飯的混合味。你茶餐廳就在唐樓底鋪,一個禿頂老闆正對著電腦在罵罵咧咧:“這破股又跌了!”

此時凌辰剛要說話,那樓梯拐角突然衝出了一個老婆婆,她拄著柺杖追打著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你快把我兒子的‘討生活記憶’還給我!他現在連泡麵都不會煮了啊!”那年輕人不耐煩地推開了她,他的袖口下露出了半枚銅錢徽記——他是商盟的人。

那老婆婆立刻摔倒在了地上,她的柺杖滾到了凌辰腳邊。他在扶她起來時,他發現那杖頭刻著一個小小的“胡”字,它和胡財神爹賬冊上的印章一模一樣。“十年前胡老闆在這兒開‘街坊銀行’,”老婆婆用自己的手輕輕抹著自己的眼淚,“我沒錢給我兒子治病,我是他借了我三萬塊,他還不要利息……後來他走了,他就把這柺杖留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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