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瞳的破妄劍才剛劈開第三艘海盜船的桅杆,此時她那左眼裡的金瞳突然在劇烈的刺痛——那不是來自她眼前的刀光劍影,而是源自星軌深處的某種撕裂感。
“你怎麼了?”此時胡財神的銅錢鏢擦著她的耳畔飛了過來,精準釘中了偷襲者的手腕,那溫熱的血立刻濺在了他手背上,他卻顧不上擦,只緊緊盯著金瞳發白的臉。
“現在星軌……好像在抖。”此刻金瞳按住了自己的左眼,她那視線慢慢穿透戰場,隱約看到了歸墟之外的混沌裡,此時一道幽藍的光正纏繞上紫微星的軌跡,就像一條毒蛇。
此時,禁地內的鑄器爐突然發出了刺耳的嗡鳴,那爐身的星軌符文在瘋狂閃爍著,那原本漸漸清晰的補星石虛影竟開始在淡化。此刻那守墓人立刻攥緊了自己的水晶杖,他那白鬍子抖得就像風中的蘆葦:“不好!現在紫微星的星力正在流失!”
金眼才剛把一顆海盜扔來的炸藥踢回海里去,他聞言後立刻猛地回頭:“林晨?他怎麼了?”
“那不是海盜!”此刻守墓人急聲喊道,他那水晶杖輕輕指向了天空,那雲層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紊亂的星圖,“這是時空裂隙那邊!有人在動紫微星的根基!”
而胡財神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立刻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青銅卷。那捲上與鑄器爐對應的星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褪色,尤其是紫微星的位置,它已經淡得快要看不清了。而他的指尖在捲上慢慢劃過,他突然摸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褶皺——那裡藏著老盟主當年留下的批註,那字跡扭曲:“紫微星乃星軌樞紐,若以人間慾望蝕其本,那星軌自亂……”
“那是老盟主的殘魂!”此時胡財神的聲音在慢慢發沉,他那銅錢鏢在他掌心裡轉得飛快,“他現在還沒徹底消失,他跑去攪亂紫微星了!”
而金瞳的破妄劍輕輕“哐當”落地。她立刻想起了林晨在斷金谷倒戈時的眼神,清澈得就像歸墟的泉眼;她想起了他說“我不想做誰的棋子”時的倔強。那樣的人,他怎麼經得起慾望的啃噬?
“我們現在得去幫他!”她立刻彎腰撿起了劍,而此時她那指尖卻在發抖。
“不行!”守墓人立刻厲聲阻止,他那水晶杖重重頓在地上,“現在海盜還沒退,那鑄器爐的啟動還不能中斷!你們要是走了,那補星石就徹底沒希望了!”
而此時那戰場的喊殺聲、鑄器爐的嗡鳴聲、還有星軌的異動聲混在了一起,就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
此時胡財神突然看向了金瞳,她那眼裡的焦急漸漸沉澱成了篤定:“你留下護爐,我去。”
“你去?”金瞳立刻愣住,“現在時空裂隙那麼亂,你一個人……”
“我們財帛星本就與紫微星相契,”他慢慢從自己的袖中摸出了一塊青銅碎片,那正是之前他從雪蓮陣裡撿的殘片,“這碎片能引歸墟星力,我把它送過去,至少能幫他擋一陣子。”他慢慢頓了頓,輕輕伸手替她理了理她那被風吹亂的發,而他那光晶花的髮簪在陽光下輕輕閃了閃,“你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鑄補星石。”
而此刻金瞳的喉嚨就像被什麼給堵住了,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點著頭。
而胡財神立刻轉身衝向了禁地深處,那裡有歸墟最古老的星門,它能短暫連通時空裂隙。而此時他的背影在烽火裡越來越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就像當年他在火山腹裡,他說“我來斷後”時一樣。
而金瞳輕輕撿起了她那破妄劍,她連忙轉身面向洶湧的海盜,而此時她那左眼的金瞳亮得驚人。她知道,自己守住這裡,守住鑄器爐,就是在等他回來。
而此時的星門旁,胡財神立刻將青銅碎片注入了星門的凹槽,那門扉瞬間亮了起來,映出了澳門賭場的畫面——此時林晨正用自己的手攥著骰子,而她那眼神里的光在一點點變暗。
“一定要撐住啊,紫微星。”此刻胡財神輕聲說道,那星門的光芒立刻將他給吞噬了,“我們都在等著你呀。”
而那戰場的風慢慢卷著硝煙掠過了鑄器爐,那爐身的星軌符文突然亮了亮,像是在回應著什麼。
老盟主的殘魂在時空裂隙裡慢慢飄了三天三夜,他那黑袍被混沌氣流撕成了破布條,他卻還死死攥著那半塊邪核殘片——那是他最後的籌碼。
“烏斯女巫!我知道你在!”此時他對著虛空在大聲嘶吼著,而她那殘魂幾乎要被裂隙的罡風給撕碎了,“我知道紫微星的命門!只要你幫我去廢掉林晨,那斷金谷的化金藤母株、歸墟的星脈泉眼……全都歸你!”
他的話音才剛落,那前方的混沌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輕輕湧出了幽藍的光。只見一個裹著銀袍的女人慢慢從光裡走了出來,她的臉藏在她的兜帽下,只露著一雙琥珀色的眼,那瞳孔裡慢慢轉著細碎的星子。
“紫微星林晨啊……”此刻烏斯女巫的聲音就像冰鎮過的汽水,帶著點甜,又還透著一股刺骨的涼,“那可是星軌的定盤星,廢了他,那星河都要抖三抖。”
她輕輕伸出手,她那指尖凝出了一團幽藍的火,那火裡映出了一個年輕的身影——此時林晨正站在斷金谷的祭壇前,他的手裡攥著青銅卷,而她那側臉在火光裡透著一股倔強。這是他才剛倒戈、還沒完全擺脫老盟主控制的時候。
“你看他這眼神,”烏斯女巫輕輕輕笑,“他乾淨得就像歸墟的雪。直接廢了他多可惜?”
此時老盟主的殘魂立刻急了:“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