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看向了金瞳:“你爹孃教你守魂,教你噬金術護著歸墟,這樣的人,他們不會是叛徒。”
此刻他又看向了胡財神:“你爹教你鑄器,教你‘手上有活計,他們心裡就踏實’,這樣的人,也不會是野心家。”
而此刻那金瞳的眼神漸漸堅定了,胡財神也挺直了自己的脊樑。此時他們三人再次掌心相抵,那三色光芒重新在凝聚,這一次比之前更盛了,還帶著不容置疑的信念。
“你們想用幻覺來離間我們?”此時林晨輕輕抬頭看向了半空中的虛影,他那聲音立刻響徹斷金谷,“你們還不夠格!”
那第五道驚雷終於落下,這是星罰中最恐怖的“滅魂雷”,那紫黑色的雷光裡裹著一顆邪核般的光球,直指補星石。
而此時林晨他們三人沒有躲閃,而是迎著雷光立刻衝了上去。他們把三色光柱在與雷光碰撞的瞬間,他們彷彿聽到了無數聲音——有金瞳爹孃的低語,有胡財神父親的咳嗽,有歸墟先民的吶喊,還有補星石成型時的輕鳴。
“以我紫微星為引,聚!”
“以我財帛星為基,固!”
“以我守魂血為印,護!”
那三聲怒吼同時響起,那三色光柱突然在暴漲,它竟硬生生吞噬了滅魂雷的雷光。而老盟主和烏斯女巫的虛影在光柱中立刻發出了淒厲的慘叫,漸漸消散無蹤了。
那紫黑色的雲層開始慢慢退去,露出了歸墟原本的星空。而那鑄器爐的嗡鳴聲此時已達到頂峰,而那補星石的虛影徹底凝實了,它化作了一顆鴿子蛋大小的晶石,慢慢懸浮在爐口,它那表面的星紋流轉,就像一把縮小的星軌鑰匙。
星罰……終於結束了。
此時林晨他們三人輕輕癱坐在地上,渾身脫力,但他們卻看著那顆補星石,都不約而同地笑了。在他們那血汙覆蓋的臉上,此刻他們的眼睛亮得就像剛被洗過的星星。
此刻那守墓人慢慢掙扎著爬了起來,他看著補星石頓時老淚縱橫:“成了……現在真的成了……”
而林晨突然想起了烏斯女巫的話,他輕輕看向了爐底的凹槽。那裡果然藏著一個小小的木盒,在那盒子上刻著光晶花的圖案——那是金瞳母親的標記。
他立刻走過去撿起了木盒,回頭看向了金瞳:“要開啟看看嗎?”
而金瞳連忙深吸了一口氣,她慢慢點了點頭。
在那木盒開啟的瞬間,它沒有驚天的秘密,只有幾張泛黃的紙,那上面是娟秀的字跡,記錄著鑄器的日常:
“今日進寶(胡財神父親的字)又把銅水灑了,被師父追著打,真該讓他看看晨兒(金瞳父親)鑄的劍,多規整。”
“邪核母株異動,必須儘快封印。補星石的事,只能交給孩子們了。”
“晨兒說,歸墟的星星之所以亮,是因為有人在下面守著。他說得對。”
字跡到這裡戛然而止,最後一筆拖得很長,像是來不及寫完的告別。
這時金瞳的眼淚終於慢慢掉了下來,那卻不是傷心,而是一種釋然。而胡財神看著紙上的“進寶”二字時,他的眼眶也紅了。
林晨輕輕合上木盒,他慢慢抬頭看向了星空。此時那補星石輕輕懸浮在鑄器爐上空,還散發著溫暖的光,它彷彿在等待著被送往星軌之缺的那一刻。
林晨他知道,那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他要用補星石去修復星軌,徹底清除邪核的餘孽,還歸墟一片清明。
但現在他已經不再害怕了。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