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雷諾彤連忙深吸了一口氣,她慢慢將自己的星力化作了一把纖細的光刃,一個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地脈龍與歸墟相連的節點。在她那光刃接觸到節點的瞬間,那地脈龍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它還發出了痛苦的嘶鳴,此時它那黑色鱗片上的邪核能量趁機爆發了,它立刻化作一道黑氣,直撲雷諾彤的面門!
“諾彤小心!”此刻顧衍的星砂燈瞬間擋在了她身前,那金光與黑氣狠狠碰撞,立刻發出了“滋滋”的響聲,那星砂燈的光芒暗立刻淡了幾分,而顧衍他的臉色也立刻變得白了一些。
“這是烏斯女巫的殘識!”此刻雷諾彤的光刃猛地刺入了節點,那地脈龍的嘶鳴戛然而止,而它與歸墟相連的部分此時就像被剪斷的絲線,緩緩縮回了石臺上,“原來她一直藏在鱗片裡,在等著我們動手!”
此刻那黑氣在石室裡翻滾著,它慢慢凝聚成了烏斯女巫模糊的臉,此時她那聲音裡帶著瘋狂的笑意:“你們以為你們切斷了連線就能贏嗎?現在星核庫的防禦罩沒了地脈滋養,它撐不過半柱香!這歸墟一毀,那人間的地脈也會跟著崩塌,我們就一起同歸於盡!”
“你休想!”此時雷諾彤的星軌徽章與顧衍的星砂燈同時爆發了,他倆那金粉色的光芒立刻將黑氣牢牢困住了,“現在邪核餘燼沒了星砂和地脈能量,你連凝聚形體你都做不到,你還想著同歸於盡?”
而那黑氣劇烈翻滾著,它卻始終衝不出光芒的包圍。而此時那女巫的臉在光芒中漸漸淡化了,最後只留下了一聲不甘的詛咒:“我詛咒你們……星軌永不安寧……”
就在那黑氣徹底消散的瞬間,歸墟的星訊立刻傳來了林晨的聲音,還帶著如釋重負的喘息:“諾彤,顧衍,謝謝你們!現在那漩渦散了,星核庫也保住了!”
此時那石室裡的地脈龍重新盤繞起來,只是它不再連線歸墟,而是順著地脈延伸向了無妄城的深處,它那光芒柔和,就像一條守護著城市的光帶。
而雷諾彤和顧衍倆人慢慢相視而笑,他倆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在回到地面時,此刻那夕陽正染紅了天邊的雲彩。而老太太站在門口,此時她那手裡舉著兩件她剛織好的毛衣,一件繡著歸墟的星紋,一件繡著華西國的月紋:“這是說我給你們倆人的,現在天冷了,你們早晚得添一件衣服。”
而雷諾彤連忙接過毛衣,她那指立刻尖觸到了溫暖的毛線,此時她突然想起了她在碎星崖的那每一個冬夜,趙伯也是這樣,他把烤熱的麥餅揣在自己懷裡,等她巡邏回來時,那餅還是暖的。
“謝謝您,婆婆。”此刻她的聲音變得有點啞。
“傻孩子,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老太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又看向了顧衍,“顧小子,你什麼時候去把婚事辦了?我還等著喝你們來人的喜酒呢。”
而顧衍的臉瞬間紅了,他輕輕撓了撓自己的頭,沒有說話。而雷諾彤也不好意思地慢慢低下了自己的頭,但她卻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他的目光,此時他們兩人都笑了。
晚上,他們來人靜靜的坐在星砂飾品店的露臺上,看著那無妄城的燈火。在歸墟的星訊裡,此時林晨正抱著莉亞,他在給她看著星核庫修復的畫面,而此時莉亞的肚子又大了一些,她笑起來時眼睛彎成了月牙。
“說起來,”此時雷諾彤突然開了口,“當年那些新兵……其實不是我害死的。”
而顧衍立刻轉過頭,他在認真地聽著。
“那是烏斯女巫的殘魂附在了其中一個新兵身上,她故意誤導我的判斷,讓我延誤了去救援時機。”此時雷諾彤的聲音很輕,她就像卸下了了千斤重擔,“但我一直不敢說,我怕沒人信,也怕……自己承擔不了真相。”
這些年它壓在我心底的秘密,終於被我說出來了,我感覺自己胸口的憋悶感消散了不少。
而顧衍連忙握住了她的手,他那掌心的溫度立刻傳了過來:“我信。”
這簡單的兩個字,此時卻比任何安慰都管用。而雷諾彤的眼眶突然熱了,她輕輕靠在顧衍肩上,看著遠處的星星,此時那些星星就像歸墟的星軌,又像碎星崖的燈火,溫暖而堅定。
“顧衍,”她慢慢輕聲說道,“等莉亞的孩子出生了,我們去華西國看他吧?我還想吃那裡的糖畫,我要最大的那種。”
“好。”而此時顧衍的聲音溫柔得像風,“我還要去請趙伯一起來,讓他嚐嚐莉亞做的星泉糕。”
此刻那桂花輕輕落在他們倆人的髮間,還帶著甜香,像一個溫柔的祝福。
而雷諾彤知道,這烏斯女巫的詛咒或許並非空談,現在星軌的安寧也從來不是一勞永逸的事。但她現在已經不再害怕。
因為她自己的身邊有了顧衍,有了林晨和莉亞,有老太太和趙伯,有了所有去守護著星軌的人。
只要他們都能在一起,那再深的黑暗,也會被星光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