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無妄城的地脈金氣就像一條受驚的蛇,它在地下瘋狂竄動著。而在胡財神蹲在聚星錢莊的密室裡,他的指尖慢慢按在了地面的星紋凹槽裡,此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金氣正朝著西北方向湧去——那裡是歸墟與人間的星軌連線點,也是商盟佈下斷星陣的核心位置。
“這陣邪門得很。”此時胡財神輕輕抽回了自己的手,他那掌心裡還沾著一層黑色的粉末,那是他被金氣沖刷出的蝕星紋碎屑,“他們用的是‘逆脈術’,就是把地脈金氣反過來當‘養料’,它那陣眼越吸金氣,那星軌屏障就越厚,別說人過不去,就連星砂傳訊符都穿不透。”
而此刻小星砂緊緊攥著他那粘好的玉佩,他那玉佩裂縫處的星砂膠在那金氣的衝擊下微微發亮:“這密道能繞到陣眼後面嗎?”他昨晚夢見林晨被困在星核庫,他那星力快要耗盡了,在夢裡他父親的臉模糊不清,他只在重複說著“你一定要守住金脈”。
“能是能,”此時胡財神輕輕從牆角拖出了一塊鬆動的地磚,露出了那底下黑黢黢的通道,“但那密道是三百年前星商挖的‘逃生路’,那裡面還埋著景星紀的‘蝕星礦’,如果被人碰一下就能讓人星力紊亂。”他慢慢看了一眼小星砂,“你確定你要走?”
“我確定。”此刻小星砂的聲音裡沒有絲毫猶豫,而那顧衍現在已經去召集星官了,他們準備從正面去佯攻吸引敵人的注意,而他必須從密道繞去後面,毀掉那陣眼。
此時胡財神輕輕嘆了一口氣,他慢慢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了一個銅製羅盤,那盤面上刻著地脈走向:“你順著金氣逆流的方向走,在你看到‘倒懸星紋’你就左拐,那裡是安全區。你記住,無論你聽到什麼聲音,你都別去碰那牆壁上的礦石。”
那密道里瀰漫著鐵鏽般的腥氣,而他星砂燈的光芒此時被壓縮成了一個小小的光球,只能照亮他身前三步遠的地方。此時小星砂揹著一個布包,那裡面裝著胡財神給的“避蝕散”和半塊麥餅——是陳默留下的那半塊化作熒光後,他還特意讓趙伯復刻的,他說帶著能讓人安心。
而在通道兩側的巖壁上,還嵌著一塊塊黑紅色的礦石,它就像凝固的血,那正是蝕星礦。那礦石表面還佈滿細小的孔洞,在不斷滲出黑色的霧氣,它輕輕落在地上,還能聽到那“滋滋”的腐蝕聲。
“雙星之子……”
此刻一個模糊的聲音輕輕從礦石裡鑽了出來,它就像無數人在同時低語。而小星砂猛地停住了自己的腳步,他那星砂燈的光芒在劇烈閃爍著——它那聲音裡有陳默的語氣,也有星商的沙啞,甚至還有一絲像極了林晨的沉穩。
“你快別裝了。”此時小星砂立刻握緊了自己的玉佩,他那玉佩裂縫處立刻傳來了刺痛,“這是噬星獸在搗鬼?”
“我是你的‘心影’啊。”此刻那聲音還帶著笑意,而那巖壁上的蝕星礦突然亮了起來,慢慢映出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它的輪廓和小星砂一模一樣,只是它那眼睛是純黑色的,“你不想去救陳默嗎?你不想知道那星商藏在玉佩裡的真正目的嗎?而在那斷星陣後面,就有答案。”
此時那影子輕輕伸出了手,它指向了通道深處,在那裡的蝕星礦排列成了一個詭異的星圖,就像一隻張開的眼睛。而小星砂的心跳就漏了一拍——那星圖和他夢裡見過的“萬寶樓地基圖”重合了,難道那噬星獸真的在陣眼後面藏了秘密?
“避蝕散。”此時他突然想起了胡財神的話,他連忙掏出紙包撒向了影子。那白色的粉末輕輕落在巖壁上,那蝕星礦立刻發出了淒厲的尖叫,它那影子瞬間潰散成了黑氣。
此時那通道里恢復了寂靜,只有星砂燈的光暈在微微晃動。而小星砂輕輕抹了一把自己額頭的汗,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心裡全是冷汗——他剛才差點就被引著去碰了蝕星礦。
在那斷星陣的陣眼外,此時顧衍正指揮星官們在發射星砂箭。那箭雨落在了淡紫色的星軌屏障上,立刻炸開了一朵朵光花,卻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在那屏障後面,此刻那商盟的殘餘勢力正舉著蝕星幡在歡呼,為首的是一個蒙面人,他的手裡握著一根纏著黑布的權杖,那杖頂鑲嵌著一塊暗星石,它正是陣眼的核心。
“堂主說了,我們再撐一個時辰,那歸墟的星力就耗盡了!”此刻那蒙面人立刻高聲喊道,而他的權杖輕輕一頓,那屏障上的星紋立刻變得更加密集了,“到時候,這金脈星核就是我們的了!”
而此時顧衍的星砂燈在他的掌心裡旋轉著,他在計算著屏障的薄弱點。而此時他立刻注意到那蒙面人的權杖每次揮動,那屏障西北方的星紋就會出現瞬間的紊亂——那裡是地脈金氣湧入的入口,也是陣眼的“呼吸口”。
“金瞳,你立刻帶一隊人去攻西北方!”顧衍連忙大聲喊道,“我們集中星力,去打它換氣的間隙!”
而此時金瞳的破妄劍立刻亮起了粉色光芒,而星官們的星砂箭立刻如雨點般射向了西北方。那屏障在劇烈震顫,而蒙面人臉色立刻驟變,他急忙揮動著自己的權杖去加固,此時他卻沒注意到密道的出口就在他身後三丈遠的巖壁後,一塊不起眼的蝕星礦正在緩緩鬆動。
而在那密道深處的“倒懸星紋”前,此時小星砂正蹲在地上輕輕喘氣。他那羅盤顯示他距離陣眼只剩最後一段路了,但此時他眼前的通道都被堵死了,那堵路的不是石頭,而是一團粘稠的黑霧,那裡面隱約能看到無數雙掙扎的手,他們就像是被封印的魂魄。
“這是‘蝕魂霧’。”此時胡財神的聲音立刻從他布包裡的傳訊符傳來,還帶著電流般的雜音,“這是星商當年用來困住裂星之戰的戰俘,誰碰了會被吸走魂魄……”
“那現在我怎麼過去?”小星砂連忙在問,此時他那玉佩在他胸前發燙了,那黑霧裡的手突然朝著他的方向伸了出來,像是在求救。
“你快用你的星軌之心。”此刻那傳訊符的雜音越來越大,“那噬星獸的邪力能引動它,你的守護之力……也能去淨化它……”
此時那訊號突然中斷了。而小星砂立刻深吸了一口氣,他立刻將玉佩貼在了那黑霧上。從來他那金粉色的光芒立刻從玉佩裡湧了出來,而那黑霧立刻就像冰雪般消融了,露出了它後面的通道。而那些還在掙扎的手在光芒中漸漸平靜了,他們慢慢化作了點點熒光,輕輕飄向了遠處——像是在道謝。
在他穿過蝕魂霧後,那通道豁然開朗了,此時那盡頭的巖壁上有一個拳頭大的缺口,它正好能看到斷星陣的陣眼。而那蒙面人此時正背對著他,他那權杖頂端的暗星石還散發著幽光,而地脈金氣就像一條金色的蛇,它源源不斷地鑽進了石頭裡。
而此刻小星砂立刻從自己的布包裡掏出了胡財神給他的“破陣符”,那符紙是用星核庫的星晶纖維做的,它能短暫抵消邪力。他立刻握緊符紙,悄悄從缺口鑽了出去,躲在了一塊蝕星礦後面,等待著動手的時機。
突然,那蒙面人猛地轉過了身,他那權杖立刻直指他藏身的位置:“你快出來吧,小星主。我等你已經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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