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覺得沒什麼必要,搖頭道:“不必了。”
“不行不行,這點地主之誼我還是該盡的,而且以後還得繼續仰仗你代購呢。”說著她狡黠地一笑。
盛修然蹙著眉頭思忖了片刻,終究是盛情難卻,再加上後面幾天他確實沒什麼事,也便點頭同意了,不再推辭。
說完了這個話題以後,兩人又重新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之中,幸好這時候簡樂心來找他們倆,“我們那邊要玩狼人殺,你們要一起去嗎?”
許又柔正愁尷尬呢,於是立刻頷首同意了,但盛修然卻有些為難:“我不會玩。”
“哎?”許又柔和簡樂心都覺得有些奇怪,狼人殺應該是最近年輕人聚會經常會玩的一個遊戲,聽說在國外的華人留學圈也很盛行,盛修然居然不會玩?
簡樂心想到了什麼:“哦我知道了,最近在國外比較流行阿瓦隆吧,規則差不了多少,但狼人殺還更簡單。”
“我也不知道那個。”
眼見著氣氛正在往詭異的方向發展,許又柔及時笑嘻嘻地插話道:“那也沒關係啊,我等會兒可以教你。”盛修然這才同意加入玩狼人殺的陣營中,不過事實上,也輪不到許又柔與他講解規則,他們一坐下來,在座其他女生都搶著對這位大帥哥說明遊戲規則。
狼人殺遊戲正式開始前,又發生了一件令簡樂心不怎麼高興的事。
席銳不知道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瞥了眼桌上的牌,拿著紅酒杯就徑直坐了下來,“準備玩狼人殺啊,我也加入吧,12人的局比較好玩。”
簡樂心看在對方是領導的面子上,不好當面拒絕。但是她已經在心裡下了決定,等會兒一定要狠狠地整一整席銳,假如她拿到狼人,肯定首殺他。
正如她的期待,簡樂心在第一輪真的抽中了狼人牌,正覺得可以大展身手,天黑睜眼時發現自己的狼隊友中,席銳也赫然在列,心情不免鬱悶極了。
但既然是隊友,第一輪還是配合合作吧。席銳玩得不錯,兩人強強聯手,第一輪的狼配置很高,他們兩人一起活到了第三天,本來以為是勝券在握,沒想到在白天發言的時候,簡樂心的說辭與最開始上警時說的話相互矛盾,被記性極好的盛修然犀利地指了出來。
然後一直站在她這一側的席銳也被一併標狼,他們倆前後出局以後,好人陣營輕鬆獲得勝利。
簡樂心鬱悶極了,對著盛修然拍桌怒吼:“臥槽,你是不是正常人類啊,這麼多人發言呢,我二十分鐘前說的話你也記得一清二楚?!”
事實證明跟這種記憶力和邏輯性超強的人壓根沒法玩,明明是第一次玩,表現力卻跟P似的。
接下來的遊戲中,盛修然只要在好人陣營,就能carry全場,帶領好人取得勝利。要是在狼人陣營,他抿人身份的能力也一瞧一個準,帶著狼人方輕鬆地團滅神職人員,取得勝利。
大半個晚上玩了七八局中,他只有一局輸了,那一盤許又柔當狼。
事實上許又柔從來就玩不好這種撒謊類遊戲,只要一抽狼就心裡虛,從各種微表情上就已經暴露了自己。尤其是像簡樂心這種和她很熟悉的朋友,幾乎一眼就看出來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在許又柔受到全場人的圍攻之時,她可憐兮兮地說了一句:“相信我,我真的不是狼。”這樣一句簡單的話就打動了盛修然,在之後他發言時,他主動站出來力保許又柔,替她說話。
狼人殺大神一番話的影響力自然是不小,許又柔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洗脫了罪名,一直潛伏到了最後一天,成功當了一匹隱狼,讓狼人方獲得了勝利。
中場休息的時候,還是有幾個不瞭解情況的女生來主動和盛修然搭訕,簡樂心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暗戳戳地和許又柔說:“我跟幾個朋友說了,盛修然是你的男朋友,所以現在她們都非常驚訝,你看到其他女生來找自己的男票聊天,居然表現得若無其事。”
瞥了眼圓桌,果然有幾個女生很詫異地盯著她的反應觀察,她蹙了蹙眉,“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我這不是洞察力驚人嗎,你本來就喜歡他,再加上我現在覺得他好像對你也有點好感。”看見許又柔明顯對她的後半句話感了興趣,她才繼續道,“剛剛那局狼人殺,他的表現也太瞎了點吧,你的破綻明明都那麼明顯了,他居然還相信了你的話,完全不符合他的水平啊。所以依我看,他應該是對你有點意思,所以才會無條件相信你說的話。”
“哎是嘛……”許又柔心裡一下子有些慌亂,心跳得劇烈,胸口隱隱地炸開喜悅的煙花。
視線看向盛修然時,他正皺著眉頭,顯然是不願和那些女生多廢話。他的餘光一直在瞥許又柔的方向,發現她此刻看過來,他便立刻起身來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