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又柔緊抿著嘴巴,默不發聲,他有些無可奈何:“不是說,不會輕易退貨嗎?受歡迎也不是我的錯,而且我真的不喜歡那些女生,我的眼裡只看得見你一個人。”
大庭廣眾之下,說著這樣的甜言蜜語,說著說著,還湊過身來,用手臂蹭了蹭她的肩膀,眼神里帶著些無辜的模樣,就像是一隻想得到主人重視的貓似的。
她哪裡受得住這樣的男色`誘惑,清了清喉嚨,正色道:“反正,等你回美國了,我們要時刻保持聯絡,我可不能讓你被別人撬了牆角。”
他笑了笑,似乎是覺得她的擔憂完全沒有必要。
不過許又柔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他身邊明明有這麼多形形□□的女孩喜歡他,其中肯定不乏美女,他到底為什麼就看上了自己?
不過等他們開始玩起遊戲來,她也漸漸將這個煩惱暫時拋之腦後。
最初說要來玩遊戲的是她本人,因為和簡樂心這種遊戲達人玩,自己總是被虐,她這次想反虐一下其他人。她特意問過了,平時社交性很低的盛修然也從來沒玩過這些稀奇古怪的遊戲機,她本以為這次是胸有成竹,半個小時以後——
她忿忿地扔了手中的遊戲幣,“不玩了,什麼遊戲都玩不過你!”
射擊不行、模擬賽車不行、老虎機不行,運動類的包括投籃、保齡球,就更加比不過他了,她和簡樂心玩的時候,也不至於所有專案都輸,結果狀況變得更糟糕了……
他這時候才懂了她的意思,拉住她的手,順著她的意思來:“好了,接下來我都讓著你。”
她卻甩開他的手,咋咋呼呼道:“誰讓你讓我了,憐者不食嗟來之食,這是基本的尊嚴問題。”
這麼說著的時候,她的視線突然落在不遠處的打地鼠機器上,這個遊戲她還挺擅長的,從前遊戲專家簡樂心也誇過她,反應快、手速好,簡直是天生玩打地鼠的高手。
她一下子又有了自信心,指了指遠處的遊戲機,“我們玩那個吧,你認真跟我來一場,如果這次你要還是贏了……”她突然有些詞窮,不知道該設什麼獎懲,如果她說自己就要走了,那盛修然不是真要故意讓著她了嗎。
盛修然卻自然地接下她的話茬:“贏的人,請對方吃晚飯?”
她當然知道,他這話背後是自信滿滿的表現,他斷然不可能讓女朋友來請客吃飯的。
故而她也欣然地點了點頭,“嗯可以,如果我贏了,就讓我請你這個手下敗將吃飯。”她同意後,才意識到一絲不對勁,本來出來約會,就該是他請她吃晚飯啊,怎麼默默地還賭上一頓飯了。
不過這可是個雪恥的機會,就算請吃飯,也在所不惜了。
她幹勁十足地撩起袖管,準備大幹一場。
兩人走到遊戲機旁,分別拿起一個錘子,許又柔按下開始鍵,只看見螢幕上閃爍著:“3、2、1,開始!”遊戲便正式開始了。
她的反應確實很快,每次都能準確地找到位置,正準備敲下去的時候,卻總被盛修然搶先一步,敲在他的錘子上。幾乎每把都是如此,她懊惱極了。
打著打著越來越沒了信心,很快遊戲進入了變態模式,地鼠開始瘋狂地冒出來,她放棄似地放下錘子。沒了她的阻礙,盛修然居然完全掌握住了節奏,只看到他手速飛快,左一下右一下,一個地鼠竟然都沒漏過。
他神勇的遊戲狀態,還吸引了周圍不少玩家的注意力,等他打完地鼠,只看見眾人都以一副仰望的目光盯著他瞧,有些居然還在錄影片?
媽的,玩個打地鼠,也能玩出一身光環來,許又柔簡直是在自取其辱。
她繳械投降了,一臉生無可戀地看向盛修然。對方將錘子重新放回原位,嘴角揚起一個微笑,抖了抖有些痠疼的手,“畢竟平時一直碼程式,手速還算可以吧。”
“服服服,66666。”許又柔言不由衷道,只覺得心好痛,暗暗想著,以後再也不會和他來遊戲廳了。下次還是和簡樂心一起來吧,起碼還能在部分專案找回點自信心,不像今天完全被完爆啊,打得人脾氣都沒了嚶嚶嚶。
本來是預備走了,但還剩下一些遊戲幣沒用完,許又柔覺得有些浪費,指了指人氣火爆的抓娃娃機器,“要不你替我抓個娃娃來吧,不過就剩下十幾個遊戲幣了,不知道能不能抓中。”
誰料他卻自信地揚揚眉,“足夠了,遊戲幣全用完,我怕娃娃多到你帶不回去。”
許又柔不由嗤之以鼻,這種抓娃娃的機器哪有那麼容易讓人抓中的道理,店家就是知道很多人會做無畏的掙扎,才專門設立的。自稱“遊戲小天后”的簡樂心上次也試了二十幾次,居然連一個娃娃都沒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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