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又柔先一步興致滿滿地跑去廚房,給他準備愛心早餐。
等他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她將煮好的芹菜香菇粥端上來, 裝腔作勢地主動替他拉開椅子,“請坐。”
他有些期待地坐下來, 看著她用一副笑眼彎彎的模樣說著:“你在國外待了那麼久,肯定很難吃到中式早餐。我看你冰箱裡也只有這些食材, 就隨便用了用。對了, 我還煎了兩個蛋。”
說著她又一蹦一跳地去廚房裡端煎蛋上來,盛修然等不及,已經拿起勺子嚐了一口。
原本看她這架勢,還以為會是怎樣的美味佳餚呢,但這粥的味道確實如她之前的自我評價, 她做的菜味道只是能吃而已, 遠遠算不上是美味。
許又柔端著盤子, 坐到他的身旁,見他在喝粥,一臉好奇地托腮問著:“味道怎麼樣?”
“要我說真話嗎?”
她當機立斷道:“閉嘴!給你準備早餐已經很好了,喝你的粥去!”
“……”
好歹也是她精心準備了一個多小時的愛心早餐, 雖然味道一般,但他還是很給面子地全吃完了。
等吃完早飯,他們收拾了一番,便出門去看醫生了。她坐在他車上的時候,他自然地問起來:“國內那輛車開得還順手嗎?”
她笑嘻嘻的:“挺順手的,每天上下班不用擠地鐵,感覺幸福值一下高了許多!”
他也理所應當地說著:“那你就拿去開好了。”
“不行,這是你父母給你買的車,我才不能收。”她在這種事情上的原則還是很強的,不過末了又道,“做慣了有車一族,到時候你真要收走車了,我怕是不習慣,所以從現在開始我決定攢錢買車!”
盛修然見她的立場挺堅定的,也不再勉強她,轉而說起了自己:“想我在波士頓生活了兩年多,前不久才剛剛在這裡開車。”
也是,在麻省理工留學這事,他的父母也才剛剛同意,之前沒有經濟來源的他,在這裡只能過著勤工儉學的生活,現在狀況倒是完全不同了,搖身一變又恢復了富家少爺的身份。
她倒突然想通了什麼,他的父母這次能破格同意支援他的夢想,也很可能是出於對他病情的考慮吧,對於這樣的盛修然,再狠心的父母也會於心不忍。
不過還有些事她想不太懂,好奇地問著:“不過你父母之前是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邊留學的?”雖說切斷他的經濟來源,是想讓他早日放棄學業,重新回到國內。但看著他這般堅持,他們難道不會擔憂他在這邊的安危嗎?
她越想越覺得困惑,“我聽說在美國看病很貴的,以你打工和外快賺的那些微薄的收入能夠嗎?”
“我有私人醫生,這是我父母替我安排好的。”
她才微微頷首,“嗯也對,你父母雖然切斷你的經濟來源,但肯定還是會以你的身體健康為重。”
“不止如此,事實上我的父母還在我公寓的對門安排了專屬看護人,她平時不會出現,往往是在我發病的時候,拿著鑰匙進入我的公寓照顧我。”
原來還有看護人吶,不過也確實應該,要是有什麼突發的事情,他的父母也能及時知道情況。
“看護人平時不會出現,那她是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發病的?”
他耐心地解釋著:“我的病情一直還算穩定,往往要數月才會發作一次,所以並沒有嚴重干擾日常生活。只不過最近不知是什麼緣故,病情開始僅隔幾周就頻繁發作,這也是我今天要去醫生那邊複診的原因。
“看護人她住在我的隔壁,我每天早上會給她發簡訊,如果一整天沒有發去簡訊,她便會拿著鑰匙進入我的公寓檢視情況。”
原來如此,她微微頷首,很快又想到了什麼:“不對啊,那為什麼這一次你生病,你的看護人沒出現在公寓裡?”她還記得前天晚上她一個人拼命敲門的絕望情景,如果那時候房間裡有看護人守著,她也不至於錯怪他那麼久了。
他聳聳肩,“這次不巧,她前幾天有要緊事回國了一趟。不過照道理,她是不可以離開美國的,必須要緊守在我身邊,我聽她說是國內的女兒要結婚了,所以便替她瞞著我的父母。她事先也給我在冰箱裡準備了一些餅乾和礦泉水,沒想到真那麼不湊巧,我恰好在這段時間發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