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語速飛快,言簡意賅道:“現在的狀況就是,那個女主人念夢在大家的圍攻之下,承認五鳳碧璽是假的,之後就自殺了。”
“什麼鬼?”鄒思博微小的腦容量反應不過來,這忽如其來的一系列變故,下一秒被鄒爾柳拽了一把,“用更簡單的話說,就是我們被耍了,別‘啊啊啊’的了,快點走。”
山莊裡的宙荒者們經此變故,此刻也已經撤退得差不多了,畢竟誰都不願意在這般恐怖的屋子裡久留。更何況連碧璽都是假的,只不過是個誘餌罷了,他們又為什麼要繼續滯留呢?
鄒爾柳一眾人收拾完行李,一起出了山莊大門,正欲沿著盤山公路下山,居然正巧遇上傷痕累累的林鶴軒,此刻他被一位年輕的宙荒者攙扶著,身子虛弱得很。
看來辜宇珩已經拿到鑰匙,並找到了進入地下二層的通道,成功地解救出他來。但環顧一週,卻沒見到辜宇珩的身影,鄒爾柳感到有些奇怪,問道:“你師弟呢?”
“他是大忙人,救了我之後,就先行離開了,也不知道他又上哪兒去找寶貝了。”林鶴軒解釋完,對曾是天涯淪落人的鄒爾柳吐起苦水來,“你知道嗎,念夢那個變態老女人居然在自己的房間裡設了直達電梯,直接通往地下二層。方便的是她,受苦的可是我啊……”
原來如此,直達地下二層的通道就在唸夢的房間裡,怪不得辜宇珩能如此效率神速地救出他來。
“這次真是慚愧,讓你們白跑了一趟。”蒙羽有些過意不去,不僅是對宙荒者凱斯,還有對鄒爾柳他們這群特意來幫忙的情報局的人。
空手而歸自然是高興不起來,如果不是老朋友蒙羽,鄒爾柳說不定早發火了,此刻照顧他沮喪的心情安慰道:“罷了罷了,你看連辜宇珩這樣的大神都受騙了。”
林鶴軒卻有些急了,維護起師弟來,“我師弟那是為救我而來的,他肯定一早就看穿了一切。”
鄒爾柳聳聳肩:“好吧,那就當我沒說過。”
蒙羽微微汗顏,鄒爾柳這安慰也太表面功夫了吧,敷衍隨意得很啊。
一眾人一起沿著盤山公路而下,又是沉默許久,不太熟悉的幾人結伴在一起,氣氛難免顯得有些尷尬。再加上任務失利,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所以狀況更是降至冰點。這樣安靜下去也不好,林鶴軒積極主動地打破了沉默:“對了,剛才就想問,你們那位清秀的小哥呢?”
“誰?”鄒爾柳蹙眉問。
“就是方才與你一起,被關在牢籠裡的那位公子哥啊。”
“你說冉巡啊,他不就在……”鄒爾柳答得理所當然,回頭去找,沒看見人,又往左右看了一圈,也沒有。錯愕地驟然停下步子,“他……他人呢?”
其他人才意識到冉巡不在,有些茫然無措地立在原地,誰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這就是太多人行動的不便之處,少了個人經常需要半天才能發現,只是冉公子要是知道自己消失那麼久,隊伍中都沒人注意到,還是旁人眼尖發現的,他一定會鬱悶得想去撞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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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摸2點的時候,胡老闆夫妻倆睡得正熟,卻被外頭持續的喧鬧聲音吵醒,起身的時候,注意到自個兒房間的門居然大咧咧地敞開著,嚇得胡老闆立刻從床上跳下來,檢視自己床底下藏著的寶貝是否還在。幸好幸好,儘管外面的人打得風生水起,自家城門卻未失守。
胡太太弄不太明白現在的情況,“外面的人這是怎麼了啊,為什麼在打架?”
胡老闆一邊將自己的寶貝藏得更深,一邊捋了捋小鬍子,故作鎮定地解釋道:“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宙荒者晚上需要……活動一下筋骨?”
不論怎麼說這事都與他們無關,胡老闆關上了房門,噪音瞬時減少了一半,清靜多了。
他兀自對自家老婆說:“別管他們,咱們繼續睡,還要養精蓄銳參加明天下午的拍賣會呢。”
就看見胡老闆重新上床、蓋好被子,沒過幾秒就如同死豬般地再次睡去,處於風暴中心的胡太太卻再也睡不著了,外面那麼多人在惡鬥,這讓她如何入睡。但她也斷然不敢出門,就這麼擔驚受怕地拽著被子,半坐在床上,待了一個多小時。
這期間打鬥的聲音越來越輕,但還是能夠依稀聽見聲響,胡太太猜測應該是轉移了陣地,心裡慌得不得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再後來聲音突然就消失了,寂靜持續了十幾分鐘的光景,忽而聽見一記悶悶的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