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漾暗暗地嚥了咽口水,雖然從小她就知道喬溫衍是個標準的學霸,他就是父母口中最可恨的“別人家小孩”,但那可是所有人都仰望的s大哎。況且高三那段時間他應該忙著申請學校吧,肯定沒有認真準備高考,果然……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喬溫衍的神色雲淡風輕,還配合著大家仰視的目光,默默地拿起了玻璃杯,喝了口水。
眾人都靜靜地欣賞著美男喝水gif動圖,候半萱突然注意到了喬溫衍的手,“婚戒?你結婚了?!”
不愧是學平面設計的,觀察能力細緻入微,程予漾全程就坐在喬溫衍對面,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甚至她潛意識裡就認為婚戒跟喬溫衍的手是融為一體的。自結婚以來,就見他一直執著地戴著,所以也習慣了。
程予漾的手本來拿著筷子,因為候半萱的這句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刻放下筷子,把手插在上衣口袋裡。
但是太遲了,喬溫衍早就注意到了。
從他在大禮堂看見她走近的那一刻開始,他的視線就被她的手吸引了去。不僅僅是因為有個陌生男子挽著她的手,而且他清清楚楚地看見,程予漾她,沒、戴、婚、戒。
☆、第5章 戲劇之王(1)
【壹】
候半萱在看到喬溫衍右手無名指上的婚戒時,內心又震驚又失望,才盯上的優質男轉眼就已是別人的所屬物了,實在可惜。
喬溫衍放下玻璃杯,語氣不緩不急,回答她方才丟擲的問題:“嗯,結了。”他注意到對面程予漾的頭更低了。
作為發言人的徐嘉櫟再次開口替喬溫衍擴充了這個答案,繪聲繪色道:“說到他結婚,我還吃驚呢,這傢伙今年年初莫名其妙決定將公司遷至國內,我還正震驚呢,問他為什麼突然準備回國了,他只說了一句話……”
眾人不免好奇道:“是什麼?”
“他超級淡定地回答我——‘結婚去’,但是我當時壓根就沒信他的鬼話。從沒看到他身邊有親近的女朋友,難道他是準備跟鬼結嗎,然後……半個月前他就結婚了。”
“所以當時講座上提及的‘專程為一個人回來’,指的就是你老婆嗎?”候半萱問。
喬溫衍思忖了片刻:“可以這麼說吧。”
程予漾內心不可抑制地小激動了一下,那個人居然是自己,但是很快又平靜下來。
他這句回答也實在是太模稜兩可了,究竟表達了自己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還是根本是因為程予漾在場,所以只能說謊?
候半萱內心鬱郁還未能平復,不甘心地追問徐嘉櫟道:“他老婆長得一定很好看吧?”
“這傢伙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氣鬼,始終把老婆藏著掩著呢,我也沒見過,不要說長相了,連是做什麼工作的都不知道。說句實話,就算她現在就在我面前,我也認不出來呢。”
程予漾總算抬起頭了,勇敢地正視了一眼徐嘉櫟,他看見她的目光,還友好地挑挑眉呢,然後自顧自地撇開視線,繼續吐槽道:“這傢伙太不仗義了,婚禮也沒邀請我,只事後補了喜糖,你們說是不是該友盡了。”
喬溫衍將他和程予漾中途的互動看在眼裡,嘴角不自覺揚起弧度,徐嘉櫟這個活寶還矇在鼓裡呢。末了,開口解釋道:“這可怪不上我,你那時候不是在英國處理公司的遺留問題嗎。”
“我不管,下次你必須得帶我去見她。”
這語氣怨念得跟小媳婦似的,惹得大家鬨堂大笑,這頓飯總算在臨結束時,氣氛才變得火熱起來。
吃飽喝足以後,眾人準備散了,聽見徐嘉櫟問:“我看n大宿舍就在前面,你們都住宿舍吧?”
“我們倆都是住校生。”葉西蘊又指了指程予漾,“她不住。”
“你住哪裡?”徐嘉櫟問她,“時間不早了,你一個女生回去也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她默默地報了個路名,看見徐嘉櫟的大反應,“呦,你跟溫衍住得很近啊,該不會還是一個小區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