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程予漾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有城府了,套路居然那麼深,在同學面前和老公一起演戲是吧?
向阿姨要了程予漾的新地址,然後禮貌地告別以後,他直奔她新家而去。
去的路上,突然想通了一件事,程予漾前一段時間不還奇奇怪怪地拉著自己問表姐新婚的事,他還在想,這是關係多親近的表姐啊,人家婚內的事,她瞎操什麼心。原來又是“旁敲側擊用親戚舉例,其實這個親戚就是我”的套路,是他粗神經了。
他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比較湊巧,前面正好有上班族下班回家,他跟在後面,正好順利進入高階公寓樓。一路暢通無阻地到12樓,敲門的時候,是喬溫衍開的門。
對方看見他,有些詫異,蹙了蹙眉頭,“你是……予漾的同學吧?”
這幾天因為程予漾生病,他都回家得早,現在正準備給她燒粥,居然看到她同學來了,而且是那個他很在意的耿新霽?
他朝客廳裡喊了聲:“予漾……”
後半句話還沒說出口,程予漾的聲音已經飄過來了:“快遞嗎?對的、是我的。”
耿新霽已經淡然地聳了聳肩,“我是來看望她的,喬總,我能進去嗎?”
他當然不好拒絕,讓他進了來。
微微一側首,耿新霽就清晰地看見程予漾此刻正戴著個獨眼龍眼罩,以“葛優躺”的姿勢,躺在沙發上,拿個ipad看劇。
“你同學來了。”喬溫衍的後半句話姍姍來遲。
程予漾看懸疑劇正到緊張關口,只當是“你快遞來了”,眼睛都沒轉一下,“你放著吧,我等會兒來拆。”
“程予漾同學,日子過得很瀟灑嘛。”耿新霽的臉上帶著蜜汁微笑,“那什麼,你要把我放哪兒啊?還準備怎麼拆?”
她終於將視線移到玄關方向,“啪嗒”一聲,因為吃驚,手一個不穩,ipad直接砸臉上了。她吃痛地捂住自己原本受傷的眼睛,喬溫衍緊張地衝過去,“沒事吧?”
她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耿新霽,道:“別激動!你聽我解釋!”
“婚後日子過得很滋潤嘛!怎麼一點都不像你口中說的‘平淡’!”他以為她慘到沒人陪看病,結果生著小病,還有高富帥老公全程哄著、照顧著。
不妙,因為耿新霽的那句“平淡”,她感覺到身邊的喬溫衍正看著她,她現在兩面受敵。
眼見耿新霽還要說出那些自己曾經問過他的問題,程予漾趕緊跑到他身邊,把他拉進自己的房間。
在耿新霽全程鄙視的眼光下,她坑坑窪窪地說出了事情的真相,最後,她握住了他的手,“作為現在唯一知道我隱婚真相的大學同學,我以後婚姻的幸福生活全靠你了,現在再也不用藏著掖著了,以後多多溝通,給我指導指導啊。”
“哼,不是說我活該找不到女朋友嗎?我指導的話能信嗎?”他還斤斤計較著週末她的吐槽,末了才從震驚的情緒中緩過來,嘆一口氣,“不過你也太沖動了吧,因為一個渣男荀新洲,把自己的終生大事都搭上了,這樣值得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的肩膀耷拉著,又轉了轉眼珠,“但是喬溫衍條件也不錯啊,我其實潛意識裡覺得他能夠給我幸福,所以才同意結婚的。”
“條件好能跟幸福劃上等號嗎?”耿新霽也是服了。
被耿新霽說得,她好像人生毀了似的,她也沒覺得有那麼嚴重啊。從積極的角度想問題:“不過你不是說,他看我的眼神不一般嗎,說不定他很喜歡我呢。”
“我收回那句話。”耿新霽翻了個白眼,“當時不知道你們是夫妻,所以覺得他一直看你,實在太奇怪了。但是知道了你們的身份,又覺得眼神里完全沒有濃情蜜意。而且結合你之前諮詢的時候說的情況,我還是保持原先觀點,他喜歡你的可能性為零。”
“誰說的!”她跳起來反駁,“我生病的時候,他就很照顧我啊,帶我去醫院、又早下班給我燒粥。我們最近的關係真的有了很大的進展呢!”
“拉手了嗎?抱了嗎?親了嗎?”
“沒……”被他問的,程予漾瞬間覺得人生失去了希望,垂著腦袋,“一樣都沒,只是吃了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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