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最終效果為準，再、再調整一下就好。”
溫嘉窈察覺到導師的心不在焉，剛想轉回頭去一探究竟，
導師清清嗓子：“呃……你先按這個思路改一版，下週五前交上來，到時候我看看情況再給反饋。”
下週五嗎？勉強……還算來得及。
“好的，謝謝教授。”溫嘉窈道謝轉身，靳妄把打火機收回口袋，視線越過她肩膀，對座位上的男人禮貌輕笑。
兩人並排走出辦公室，身後的門被輕輕帶上，導師坐在桌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摘下眼鏡擦汗，暗自輕嘆：“埃德蒙家的新繼承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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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論文沒過，準備回國的事卻不能停。
這天靳妄不在家，溫嘉窈一個人蹲在客廳地毯上收拾行李，她向來節儉，可四年下來也積攢了不少東西。
她正把幾本翻舊了的專業書放進紙箱，手機震動傳回訊息，劃開螢幕。是秦開濟發來的訊息：
【溫小姐，抱歉，我無法幫你買機票了。我因為利用職務之便為親友購票，被公司嚴懲，現已調到偏遠機場做地勤。】
【答應你的事沒能做到，實在對不起。】
溫嘉窈心裡咯噔一下，擔心是自己給他帶來了不幸。
手指落在螢幕上，焦急詢問：
【怎麼會這樣？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那頭很快回復：【千萬別這麼說，問題在我。我之前也幫別人買過票，只是這次正好被查到了。】
溫嘉窈看著螢幕，指尖停頓，事發突然得讓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她慢慢敲字：【可是……只是幫忙購票而已，你並沒有牟利，公司怎麼會處理得這麼嚴厲？】
隔了許久，那邊回的話表示贊同：【說來奇怪。公司一直默許員工幫親友購票，從來沒管過。】
【但這次有人專門查到了我提交的預約，直接舉報到了總部。針對性極強，身份也很高，我不知道是誰。】
溫嘉窈盯著訊息，陷入沉思。
對方彷彿斟酌很久，最後發來一句：
【溫小姐，也許……有人不想讓你回國。你自己小心。】
這話像滴冬日冰水落在她後頸上，心裡咯噔一下，匆忙撥了微信語音過去。
系統提示對方賬號異常。
她又照著微信資料裡的電話號碼撥過去，聽筒裡傳來機械的提示音：
“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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