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我不信。”他揚起鞭子又揮了上去，“你們到哪一步了？牽了、抱了、吻了、還是……”
“阿樓。”李樂識打斷他，她攥過控制他的鏈子，深吸一口氣，“吻我。”
烏厭樓心底一顫，順勢朝她貼去，吻住她的唇，越吻越瘋狂，又磨又咬，長大嘴把她裹住，吻著吻著又從標記吻到小腹，半跪埋首，安撫打疼的地方。
“好了好了。”李樂識拽拽鏈子，把他拉起來，望著他的眼睛，認真道：“你若是不喜歡，那我在格拉木開家鋪子如何，讓他去那邊，就在斷影騎的眼皮子底下，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嗎？他最近自研了一款甜點，引來不少客，賺了不少錢，所以他才和我提合作一事，他平日干活勤快，家中貧寒，有母親妹妹還有一個未婚妻等著他養，與我商議許久，我想了重開鋪子的兩全之法。”
“知道你會生氣，所以才想重新開家鋪子，讓他去照看那邊。”
烏厭樓：“真的？”
李樂識嘆了口氣，“讓朗布去查查不就知道了？回頭讓朗布幫幫忙，去格拉木選家鋪子，我離他遠遠的好嗎？”
烏厭樓沒安全感，她沒有標記，無法標記他，所以她能變心，他也怕她變心，變心了他該怎麼辦。
他悶頭抓著她又翻來覆去做了幾場，直到她累的昏昏欲睡，卻還是溫柔安撫著他的情緒。
“下次有這種事，我一定先和你商議，不會再讓你多想好嗎。”李樂識被他迎面架在肩膀上，抱著她朝溫池裡走去，“我是怕你政事太多，耽誤你的時間。”
“嗯。”烏厭樓把人丟進溫池裡，“下次要告訴我，不能讓我多想，再忙你的事也是最重要的。”
“嗯嗯嗯。”李樂識揪住他的頭髮，“不行不行，鏈子鏈子。”
烏厭樓一口咬住她的脖子，“鏈子和水都受著，我要懲罰你，讓你長記性，下次不能再惹我生氣。”
溫池裡，烏厭樓從後抱著她，大尾巴搭在她的懷裡，攪動水花幫她清洗，他下巴枕在她的肩膀。
兩人靜靜洗了個澡，他才重新帶李樂識回房。
“夫人想上廁所嗎？”他問得自然，這麼多年，已經成為了常態。
邊說邊帶她去茅房。
釋放後再用清水幫她清洗。
烏厭樓伺候好她，才去管自己，穿好衣裳回來時，李樂識還沒睡，她躺在床上，翹著的二郎腿晃了晃，看著手裡的賬冊，心情不錯。
又能給烏厭樓買好多好多漂亮的衣裳了。
這些年，他衣櫥裡的衣裳，全是她買的，從內到外，無一不經過她手，買的每一件衣裳都按照他的喜好挑選。
烏厭樓爬上床，下巴搭在她晃盪的腳背上，懶洋洋看著她，掌心握住她的小腿，指腹摩挲，“看樣子，下個月我又有新衣服穿了。”
李樂識悶笑一聲，腳背勾起他的下巴，輕輕拍了兩下，“你可要努力穿。”
烏厭樓順著她的腿，爬到她身上，亮出手指盤算著，“你現在給我買的衣裳，每天不重樣，沒機會穿第二回 ，不過，若是我們能一天做三次，這樣我一天就能換三次衣裳了。”
李樂識合上賬本，敲了下他的頭，“太累了。”
烏厭樓抱住她，躺在她身側，“你跟不上我的體力。”
李樂識把賬本往床頭一放，吹熄燭火，“誰能跟上你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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