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柯指謝漪白道:“你試一試跟他玩遊戲,我看看。”
“幹嗎!?我同意了嗎你就安排上了?”謝漪白說,“我不玩!”
小潛看不穿他們是什麼人,說同事不大像合作關係,說朋友又沒有默契,只講分內的話道:“就是常見的勸酒遊戲,玩桌遊也行的,贏了輸了都是我喝。”
還有這種好事?謝漪白立馬想到了他偉大的母親。
“等會兒,”他問始作俑者,“是你買單吧?”
“是啊。”盛柯道,“我還能叫你AA不成?”
何荔梅的體力始終比不得二十歲的小姑娘,蹦了一個小時,就累得站不動了。她告別花枝招展的舞臺男模,坐到卡座上吃著水果和小零食;她謹遵兒子囑咐,沒喝酒,喝的氣泡飲料。
但問題來了她兒子不見了。
兒子不見了無所謂,有所謂的是她的手機被拿走了!
好在謝漪白很快回來了,牽起她的手道:“走,帶你去玩頭牌。”
何荔梅瞬間振奮了,她還覺得奇怪呢,兒子的性取向也是男,怎麼會對帥哥無動於衷呢?原來是眼光高,只瞧得上頭牌!
謝漪白跟她約定道:“等進了包間,我就說你是我的上司,老闆姐,你要對我兇點,就像我是你的狗腿子。別讓人看出咱倆是母子,傳出去多驚世駭俗啊。”
何荔梅打包票道:“安心吧!你媽也是有演技的!”
離開喧鬧的舞池,進入清靜的包間,猶如踏足世外桃源。世外的男孩子穿得嚴嚴實實,坐得也端正。
何荔梅看看那個淺色頭髮、無領粗花呢上衣,精雕細琢般的美少年;再看看另一個黑髮黑眼,穿著簡約的年輕人。她驚喜道:“誰是頭牌?兩個都是嗎?”
哈哈哈哈哈!還得是媽媽,一張嘴就替他報仇雪恨了。
謝漪白內心狂笑,故作平靜道:“不是,染頭髮的那個才是。”
“哦,”何荔梅仍然沒摸清狀況,望著盛柯說,“這個也很帥啊,行情不夠好嗎?”
客觀地講,盛柯是不沾一點脂粉氣的,膚色健康,身型瘦高,整個人修長而精幹,但那張臉蛋惹眼,生人勿近的氣質突出,被誤解為以色事人,也是合理的。
謝漪白怕他媽再說下去,就要壞事兒了,道:“不是的何總!這是我朋友,他來這裡是有公事要辦。”
何荔梅發出和他相同的疑問道:“來夜店辦公?”
盛柯拿出涵養,向她頷首致意。
“來何總,我您你介紹下,這是小潛,今晚他陪您玩兒。”謝漪白盡心盡力地扮演著女總裁的小跟班。
何荔梅擺出女老闆的架子,斜睨著小潛,豪氣道:“玩什麼?你決定吧!”
遇見女客人,小潛終於找回主場,秒變男夾子,討好地說:“姐姐喜歡搖色子嗎?”
這聲姐姐,喊得何荔梅心都化了。她在舞池裡已習得怎樣和男模玩耍,掐著小潛的下巴,逗狗狗似的搖晃他的小臉,道:“姐姐都喜歡,你說玩什麼就玩什麼。”
謝漪白警告道:“我老闆不能碰酒精,贏了輸了都是你喝。”
小潛無比溫順地依從道:“好,我等姐姐給我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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