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百達翡麗，府邸的時候。
陳然望著手上的腕錶猶豫片刻後道：“哥，要不帶我再買兩件衣服？”
陳最笑道：“剛不是飽滿，怎麼了？”
陳然搖了搖頭：“就是覺得身上的這身配不上手錶。”
陳最笑了笑，帶著陳然重新去買衣服。
…
燕京。
張奕銘下飛機後，就直奔公司。
張立東回來了。
到了公司張奕銘拿著行李，就讓張立東來自己辦公室。
張立東望著張奕銘風塵僕僕的樣子，沉穩道：“別急，有什麼事喝口水再說。”
張奕銘喝了口水後，把陳最講的事完完整整說了一遍。
張立東聽到張奕銘的話後，沉思了五六分鐘，開口道：“所以，你答應了？”
張奕銘點點頭。
張立東嘆了一口氣：“既然答應了，那就不能反悔。不過我覺得陳最只是試探，其實你給個0.5的股份，他最終也會答應的。”
張奕銘張著嘴：“你意思是給多了？”
張立東笑道：“現在沒法知道了，也可能是我想錯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們這個投資人的眼光確實長遠，不能把寶全放到今日頭條上，短影片確實是個新賽道。”
“短影片賽道不像圖文賽道，百度，阿里企鵝想抄就能抄。”
“而且短影片的推薦演算法和圖文肯定不一樣，也要時間探索。”
“現在市場上，短影片也不是沒有對手。”
“快手好像剛融資了吧？還有微博的秒拍，美圖的美拍，這叫賽道對手也不少。”
“徹底放棄頭條，殺入短影片，風險太大了。”
“我們要不開個會討論一下？”
張奕銘搖了搖頭眼神堅定道：“不用了，回燕京的路上，我想了一路。”
“這次我已經決定要投資短影片。”
“而且我並沒有放棄頭條，我要把頭條的潛力徹底發揮出來，儘快新一輪融資，套現，把頭條剝離出位元組。”
張立東沉默片刻後，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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