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轉過頭，視線越過人群，落在範金友臉上。
對上那道平靜的目光，範金友心裡咯噔一下，隨即更虛張聲勢地瞪大了眼：
“怎麼？不服？”
“告訴你規矩，你還想動手不成？”
蔡全無盯著他看了幾秒，眉頭微蹙，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今天不是還買一送一嗎？”
這話問得呆愣，透著一股憨傻勁兒。
範金友被噎了一下，氣勢洩了大半。
但他咽不下這口氣，陰陽怪氣地譏諷道：
“喲，耳朵挺靈啊。”
“門外那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你佔著便宜？”
鬨笑聲西起。
酒館裡的食客們拍著桌子起鬨：
“範幹部說得在理！”
“這耳力，絕了！”
徐慧真眉心緊鎖，狠狠剜了範金友一眼。
她沒接茬，只是側身對蔡全無招了招手。
“來取酒。”
蔡全無接過酒瓶，轉身欲走。
徐慧真忽然叫住他，順手從櫃檯旁端起一小碟鹹菜遞過去。
“拿著，下酒用。”
蔡全無一愣，連忙點頭哈腰：
“謝謝您嘞。”
旁邊的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羨慕地看著那碟鹹菜，衝蔡全無擠眉弄眼：
“嘿，蔡全無，今兒你可是長臉了啊！”
這一嗓子，又把眾人的注意力勾了回來。
徐慧真拿起抹布，不緊不慢地擦著桌面，頭也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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