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你還是個仙二代!”
“師兄過獎了,師兄家是做什麼的?”
“俺爹孃是種田的,為了二兩銀子給俺娘抓藥治病,三年前來到丹霞宗做雜役。後來被測出有靈根,被安排來挖礦了,靠著這些年的積累到了煉氣一層。”
趙燁有些疑惑,“師兄,為何當了三年雜役,才煉氣一層?靠著每個月的靈石和丹藥,三年到兩層應該不難吧。”
“唉,別提了。”李勇嘆了口氣,“我們這些雜役弟子,每個月都要被迫上交丹藥和靈石,上交多少全看王管事的心情,他心情好,上交一半,心情不好,全部上交也不是沒有的事。”
趙燁聽著李勇的話,有些慍怒:“為什麼大家不反抗啊?”
“那王管事靠貪汙弟子的丹藥和靈石,如今已是煉氣六層,沒人能打過他。”李勇黯然地說道,他又轉頭看向趙燁:“我看你不像普通人,怎麼也來宗門做雜役了?”
“我靈根太差了。”
“你什麼靈根?”
“五靈根。”
“我也是五靈根。”李勇彷彿找到了知音一般,驚喜說道。
“五靈根怎麼了,照樣吃飯睡覺幹活,還不用參加宗門大比。踏踏實實幹活攢靈石,等攢夠了,買本好功法,出去以後好歹是個散修,比凡人強。”李勇又繼續說道。
“李師兄,宗門大比雜役不能參加嗎?”
李勇扭頭看了他一眼,無奈道:“能是能,告示上寫著雜役弟子也可報名。不過……你可別抱太大希望。往年也有雜役去比的,一招就被打下來了。”
兩個人邊走邊說,在卯時前來到北山。
北山礦坑的入口前,站著一個矮瘦男子,一雙眯成縫的雙眼,兩腮無肉,鷹鉤鼻,尖瘦下巴,給人一種刻薄的形象。
他姓劉,雜役們都管他叫劉管事。
劉管事手裡拿著一本冊子,挨個點名,聲音尖細得像指甲刮過砂紙:“張大牛——到。錢三——到。趙燁——……”
他念到趙燁的名字時,眼皮子掀了一下,少年劍眉星目,面白唇紅,站在人群裡格格不入。劉管事幼年時,常因容貌被嘲笑,所以看到長相周正的男子,總是充滿嫉妒。
他很快把眼神從趙燁的臉上移開,清了清嗓子,說道:“都給我聽好了!第一,儲物袋一律不許帶進礦洞,若有帶的,都解下放在這邊櫃子裡,出礦時再領回去。第二,不準私藏靈礦,若被發現直接逐出丹霞宗!第三,每個月必須挖夠一千塊靈石,數量不足九成者被辭退,足九成不足一千者則扣去當月靈石和丹藥。”
趙燁此時感覺自己就像掉進一個火坑,來當廉價勞動力就罷了,現在還極有可能當免費勞動力。
礦坑前有一面銅鏡,是一個法器,專門檢測是否有人私藏夾帶。透過鏡子檢查後就可以進礦,趙燁順利通過後,跟隨在李勇身後。
走了數十米,才發現牆壁上泛著綠光,越往裡走,泛著綠光的礦石就越多。
李勇熟門熟路地帶著他,“新來的都先在淺層挖,好的礦坑都被人佔了,你跟著我,我給你找塊好地方。”
趙燁感激地點點頭:“多謝李師兄”
又走了數十米,李勇帶趙燁來到一個綠油油的礦坑,“開始挖吧。”
李勇雙臂發力掄起鎬頭,狠狠砸向巖壁,碎石簌簌滾落。趙燁學著李勇的樣子也掄起鎬頭,才忙活片刻,手掌便酸脹刺痛難忍。
就在之前,這雙手還是畫符的,現在卻要用來挖礦幹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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