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傻柱真來了。
他沒敲門。
抬腳就踹。
砰！
趙崢屋門震了兩下，門縫裡的灰撲簌簌往下掉。
“起來！”
“搬家！”
屋裡，趙崢坐在炕沿上，手裡捏著半塊冷窩頭。
外頭又是一腳。
“趙崢，裝死呢？”
秦淮如的聲音跟著響起，軟得能擰出水。
“柱子，你別這樣，趙崢心裡肯定也難受。”
傻柱冷哼。
“他難受？”
“他住兩間房的時候，咋不想想你們難受？”
趙崢低頭，把冷窩頭塞進嘴裡。
窩頭又乾又硬，颳得嗓子生疼。
他慢慢嚼完，嚥下去，這才起身開門。
門一開，冷風先灌進來。
傻柱站在門口，膀子一抱，臉上寫著西個字：我來收拾你了。
他身後跟著秦淮如、閻埠貴，還有幾個看熱鬧的鄰居。
三大爺閻埠貴手裡拿著小本，筆夾在耳朵上，鏡片後頭那雙眼睛，己經往趙崢屋裡掃了兩圈。
“趙崢啊，東屋東西你得搬乾淨。”
他推了推眼鏡。
“還有，你家糧櫃也要登記一下，免得以後說不清。”
趙崢看他。
“登記我的糧？”
閻埠貴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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