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把煙抽到一半，掐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空白信紙，推到桌面中央。
“趙崢。”
“你的情況，我大概清楚了。”
他手指在信紙上點了兩下。
“房契在你手裡，東西也是他們拿的。道理在你這邊。”
趙崢沒說話。
王建國繼續道：
“我能做的，是留檔、施壓。”
“真要往下走，就得移交公安。”
趙崢靠在椅背上，拿下耳朵上夾著的煙，在指間轉了一圈。
“王科長的意思是？”
王建國從兜裡摸出火柴，划著，給他把煙點上。
“你有兩條路給他們。”
他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你出諒解書，保衛科留檔，但暫時不移交。”
“第二，你不諒解，筆錄首接送分局。該查查，該辦辦。”
趙崢吸了一口。
劣質菸絲辣嗓子。
可這口煙，抽得舒坦。
“行。”
他把菸灰彈在水泥地上。
“讓他們自己選。”
王建國點點頭，站起身，拉開審訊室的門。
“陳紅軍，把人叫回來。”
走廊裡很快傳來腳步聲。
不到兩分鐘，易中海、傻柱、秦淮茹又被帶進了審訊室。
三個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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