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側身縮在厚實的被窩裡，發出綿長的鼾聲，睡得正熟。
趙崢則摟著嬌軀，一隻手無意識的在光滑的地方遊走。
突然，趙崢耳朵微動。
哪怕隔著幾道磚牆，中院那細微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和女人壓抑的驚呼，還是落進了他敏銳的聽覺裡。
“動作挺快啊。”趙崢極輕地嗤笑了一聲。
他連眼皮都沒抬，順手摸出一盒大前門，磕出一根咬在嘴裡。
“呲啦——”
火柴劃過，亮起一簇火苗。趙崢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菸頭在黑屋裡忽明忽暗，映著他那張冷漠的臉。
外頭風雨再大、院裡這幫王八怎麼翻江倒海，都與他無關。
視線切回中院。
半夜的月光斜打在遊廊上。
許大茂披著半新不舊的軍大衣，提著褲子剛從公廁哆嗦著走回來。一陣邪風順著脖領子倒灌，凍得他牙關首打架。
“嘶——這天兒真他媽邪性，凍得人骨頭縫都疼。”
許大茂縮著脖子，正想緊跑兩步回後院。突然，他腳底下一頓，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風聲裡，夾著一絲極力壓抑的動靜。
聲音是從中院正房，傻柱那屋傳出來的。
許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原本凍麻的神經瞬間來了精神。
傻柱現在可是身揣八百塊錢、有六間大瓦房的肥羊！
帶著一肚子壞水，許大茂貓著腰，順著牆根，一步一步摸到了傻柱家的窗戶根底下。
他蹲穩當了，把耳朵死死貼在破洞漏風的窗戶紙上。
屋裡的動靜這下聽真切了。火炕上翻騰的撞擊聲，混著男人粗重的喘息。
“柱子……不要……求你了……”一個女人刻意壓低了嗓門，帶著哭腔哀求著。
只聽了這一嗓子，許大茂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差點沒合攏。
秦淮茹？！
好傢伙！半夜三更在屋裡搞破鞋！
許大茂喉結猛地滾了一下，一股子壓不住的狂喜首衝腦門。
他雙手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自從被傻柱用糞水糊了臉，簽了停戰協議，他做夢都在盤算怎麼弄死這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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