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只坐了三兩常客,看到是江執,還主動打了招呼。
江顧盼剛從休息室出來,便被江執攔個正著,“她和你說了什麼?”
江顧盼驚訝地問:“不會吧,你又逃課?”
“沒有,聽你的話下課才來的,她都和你說了什麼?”
“噢……她讓我跟你分開。”
江執表情一沉,又聽江顧盼說,“然後我就拒絕了,你媽說那好吧,就走了。”
十分難得,江執陷入沉默,糾結片刻,掀起眼簾,“江顧盼,你耍我嗎?”
江顧盼哈哈大笑,被江執壓著肩膀咬了一口,才堪堪推一下人,“好了好了,你別撒嬌。”
他把過程向江執交代了一遍,隱去田遙說得那些難聽的話。
同性戀怎麼了呢,他和江執一起當同性戀。
江執聽後,眉間的戾氣仍在,卻散了些許鬱結。
江顧盼選了他,那就什麼都好說。
“她在樊家過得並不輕鬆。”江執說,“但那是她自己選的,也是她想要的。”
江顧盼聞言,抬手摸了摸江執的後腦勺。
在江執詢問的目光中,他輕輕說:“那你也一定過得很辛苦。”
人沒有愛也可以活下去。
但那都不是他們。
休息室的門半掩著,親吻聲只存在於兩人之間,江顧盼揚著下頜微微喘息,“好了,等回家再……”
江執打斷他,說:“晚上我來接你,你等我。”
*
夜晚比白天冷得多,江顧盼打了個冷顫,往手上呵出一口熱氣。
江執先他一步出門,現不知道幹嘛去了。
他剛要打電話找人,手機剛放在耳邊,馬路對面,江執叫他的名字。
江顧盼過了馬路,江執叫他閉上眼睛。
他瞬間警惕,說這是外面,親嘴有傷風化。
“我保證現在不親你。”江執說。
江顧盼將信將疑,還是閉上了眼。
月光均勻灑在頭頂,冷得像是沒有溫度。
。的涼冰個一到的盼顧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