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的燈暖得剛好,葉驚秋把東西都歸置好,先去看了一眼被放在嬰兒床裡的小傢伙,她還在安安穩穩地睡著。
她轉身走進廚房,挽起袖子,聲音從門簾後透出來:“你去客廳歇會兒,我來做飯。”
蘇清玲沒坐著,輕手輕腳跟了進去,靠在門邊看著她。
葉驚秋熟練地洗菜、切菜,動作乾淨利落,明明還是個年輕的模樣,卻已經能把日子過得穩妥又踏實。
“我幫你吧。”蘇清玲走過去,拿起一旁的蔬菜。
葉驚秋沒拒絕,只是把最省心的活兒遞給她,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在廚房裡忙活,沒有多餘的話,卻默契得像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鍋碗輕碰,水流輕響,油花微微一爆,香氣很快漫滿整個屋子。
這是酒店裡永遠不會有的味道——人間煙火,也是家的味道。
飯菜簡單,卻熱氣騰騰。
兩人坐在小餐桌旁,燈光柔和,氣氛安靜又舒服。
蘇清玲小口吃著,忽然輕聲說:“很久沒有這樣好好吃一頓飯了。”
一個人帶孩子,常常是餓到胃疼才隨便啃兩口,更別說這樣坐著,安安心心吃一頓熱飯。
葉驚秋把碗裡的菜夾給她,語氣自然又溫柔:“以後每天都這樣。”
吃完飯,葉驚秋收拾碗筷,不讓蘇清玲動手。
蘇清玲便坐在客廳的小沙發上,看著廚房裡那個忙碌的背影,眼眶微微發熱。
等葉驚秋擦著手走出來,她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葉驚秋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夜色安靜,寶寶睡得安穩,屋子裡只有兩人輕輕的呼吸聲。
蘇清玲把頭慢慢靠在葉驚秋肩上,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到現在都覺得,像做夢一樣。”
從躲在陰暗的酒店,到現在有燈、有飯、有人等,她還是會覺得不真實。
葉驚秋抬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讓她靠得更穩一點。
“不是夢。”
“是你終於不用再受苦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而認真:“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不管是白天還是夜裡,不管是多難的事,我都和你一起。”
蘇清玲閉上眼睛,鼻尖發酸,卻不再是難過,是安穩到想哭。
那些年的誤會、疏遠、錯過、狼狽,在這一刻,全都被這盞燈、這頓飯、這個人,徹底治癒。
葉驚秋輕輕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以後每一個晚上,我都陪你。”
。溫火燈屋,深漸夜外窗
。穩安是皆,生餘後往,止為此到離流沛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