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兩個字,直白,又剋制。
蘇清玲臉上微微一熱,低下頭,沒再接話,只是耳尖悄悄紅了。
等收拾好,兩人一起走進臥室。
沒有刻意的靠近,也沒有刻意的疏遠。
一切都順理成章,像在一起很久很久的人。
燈被調成柔和的微光,不至於漆黑,也不至於明亮。
葉驚秋躺在床上,看著身旁安靜躺著的人,側臉在微光裡柔和得不像話。
她輕輕側過身,面向蘇清玲。
蘇清玲感覺到她的目光,也慢慢轉過來,與她對視。
很近,近到能看清對方眼底的光,能感受到彼此淺淺的呼吸。
葉驚秋伸出手,指尖極輕地,拂過蘇清玲的眉骨,再緩緩落到她的臉頰。
動作很慢,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一場好夢。
“清玲。”
“嗯?”
“以後,每天都這樣,好不好?”
葉驚秋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忐忑,又帶著很深的期盼。
不是問“要不要在一起”,是問“能不能一直這樣安穩地走下去”。
蘇清玲看著她,眼底溫柔得要化開。
她抬手,覆在葉驚秋還停在自己臉頰的手上,輕輕握住,往自己臉邊按了按。
“好。”
一個字,穩穩落進葉驚秋心裡。
葉驚秋微微往前湊了湊,距離更近了。
她沒有吻下去,只是輕輕把額頭抵在蘇清玲的額頭上,閉上眼睛。
呼吸相纏,氣息相融。
“有你在,我哪裡都不想去。”葉驚秋說。
蘇清玲輕聲回應:“放心,我一直在。”
不用轟轟烈烈,不用山盟海誓。
就這一夜,微光,安靜,相擁,心安。
。度溫的此彼剩只屋,睡沉已早市城的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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