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哥在旁邊也聽得目瞪口呆的:“無...無用...意思是你居然是混血...”
“我混你個大龜頭的混血...”我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桶哥。
真想不通這傢伙每次聽別人說的東西重點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點。
“那意思是,我的母親是蝶蓉,你母親是我母親的妹妹蝶蓮?”我看著白卿問道。
“是這麼個道理。”白卿笑嘻嘻的看著我。
“你今天過來應該不會只是這麼簡單的跟我說故事吧?”我盯著眼前的白卿。
“說故事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想來告訴你儘快達到宗師驅邪師。不然我倆到時候真是同年同月生又同年同月死了。”白卿依舊是一股玩味兒的語氣。
“那個男人是誰?”我問道。
“我自從來到花長市就開始查,但是都沒有線索,但是他肯定是很厲害的存在。”白卿繼續道。
這他媽的怎麼玩,有人想殺我們,我們還不知道人家是誰。
連人家是人是鬼是魔是妖都被不知道,這怎麼玩?
不過白卿說得也對既然不知道對方是誰那就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
“為什麼你現在是大師級別,而我只是高階驅邪師級別。”我很不爽的問道。
“呵呵,因為我比你聰明吧!”白卿笑著對我說。
“不對,無用,你比這傢伙聰明。他是修煉了最少十多年,你只修煉了兩年。”桶哥突然反應過來在一旁對我說道。
“恩,絕對是這樣的,我要是十幾歲開始修煉現在說不定早就是天師了。”我也肯定到。
“你想得還挺美好的,你這嘴皮子較真的勁要是用在修煉上你早就宗師了。”白卿盯著我說道。
我總覺得這個白卿時時刻刻臉上都是笑讓我覺得他好像不在意所有事的感覺。
雖然江宛如也非常的愛笑,也總是把笑容掛在臉上,但是這完全和這傢伙不一樣。
這傢伙給我的感覺就是很腹黑的那種,而且簡直就是一個笑面虎的角色啊。
突然我又想到了江宛如,她那棕色的眼眸和一頭金色的大波浪長髮,臉上笑容總能把人融化。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不對我怎麼總想到她呢!我趕緊搖了搖頭。
白卿看著我然後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要是能把你殺掉應該挺有意思的。”
我詫異的看著他臉上露出一副你是不是有毛病的樣子看著他。
白卿沒再說什麼然後轉頭就離開了我鋪子裡。
“無用,你這是又多出了一個兄弟呀!”桶哥挽著我的胳膊和我一樣看著離開的白卿。
“誰他媽的想跟這種傢伙做兄弟,我都怕哪天他真能把我殺了。”我無語的回道。
之後我和桶哥點了一些燒烤和啤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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