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我問江宛如要不要去給她開個酒店。
沒想到江宛如就說就住在我這裡...
沒辦法我只好把樓上收拾出來讓江宛如睡。
而我則是在樓下大堂裡打地鋪,當然我肯定不會讓毛球也在樓上睡。
畢竟它算是個男性,而且要是它控制不住自己又變成那銀髮少年做出什麼事來的話可就不好了。
毛球看我將它的窩搬到樓下整個人氣鼓鼓的質問我:“你個傻缺啥意思啊?你自己下來睡就算了憑什麼讓我也下來?”
“你好意思嗎你?自己啥樣心裡沒點數?仗著自己有一身毛可愛就為所欲為!真是個淫棍。”我也不甘示弱的懟道。
毛球見我這麼一說氣沖沖的就朝著我撲過來想抓我。
但是它似乎忘了我現在可是驅邪大師,我直接一抬手一股勁風直接把毛球吹飛摔到牆上再掉下來。
江宛如突然從樓上下來看到摔倒在地上的毛球趕緊跑過去把她抱起來。
疑惑地看著我。
我這...毛球看自己的女神來了立馬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眼裡好像還有淚花馬上就要湧出來了。
“你為什麼要打它,它這麼小一隻會痛的。”江宛如看著我說道。
“我...”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我總不能說這傢伙晚上會佔你便宜看光你吧?
最後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江宛如把毛球抱上樓去。
這該死的死耗子!等江宛如走了我絕對要讓它好看!
接著我就開始躺在地鋪上面,桶哥今天也沒修煉了,躺在床上呼嚕聲立馬就傳出來了。
第二天一早我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三十歲的男人,男人身上穿著黑色西裝。
看起來像是一個銷售員,我剛想開口跟他說謝絕推銷。
但是忽然看到他身上有著一股陰氣,而且男人整個人都非常的憔悴,兩個眼圈深深的凹陷下去。
這一看就是被邪祟纏身的樣子。
我打量男人的期間男人開口道:“請問你這裡可以驅邪嗎?”
我一看原來這是來生意了,連忙把男人請進屋,桶哥見有客人上門趕緊把我打的地鋪收了起來。
這個時候江宛如也從樓上下來了,懷裡抱著毛球。
看毛球那春風得意的樣我就想衝上去揍他,奈何還有外人在我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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