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哥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也許同樣意識到自己的實踐實力確實是不夠的。
“對了無用,這個好像是給你的,我今天起床去買早餐的時候看到這個東西放在鋪子門口的樓梯上。”桶哥邊說邊從一旁拿出一個木盒子遞到我的手裡。
我看到這個木盒子眼裡一震,這個盒子和之前我拿到的那個木盒子一模一樣。
我小心翼翼的開啟這個木盒子裡面和上次一樣是一張紙條。
我把紙條展開裡面又是一句簡單的話:三日之後,天池底下,有東西,速拿。
我看完這句話之後紙條直接自燃了起來。
天池底下有東西速拿,難道又是上次那個人給我的紙條?他到底是誰?
上一次的時候這個紙條寫的是血月之夜我和白卿兩個人當中有一個人會死,他到底是敵是友。
桶哥看到我這樣問我怎麼了,我只是擺擺手說沒事。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鋪子裡來人了,這一次來的是一個看著很有錢的中年大叔。
“請問這裡可以驅邪嗎?”中年人一進來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示意他坐下並且讓他說說遇到了什麼事情。
中年人和之前來的那些人一樣用質疑的目光打量著我和桶哥。
我只是笑笑沒說話,畢竟我和桶哥年輕讓人覺得不信服也是正常的。
桶哥端上來一杯茶給中年大叔,中年大叔還是有些不太信任的問我:“你們是驅邪師?”。
我覺得他這個問題有些白痴,但是也沒當一回事的開口道:“是的,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說來聽聽,解決不了不收錢。”
對於我們這一行大家都認為年紀越大的能力也就越大,像我這樣的不信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中年人聽我這麼一說,也就不再繼續問什麼了而是開口說道:“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但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點頭讓他繼續說下去。
這個中年人名叫王文浩,是一個花長市邊上一個縣城的傢俱廠老闆。
這個王老闆的母親上個星期的時候去世了,現在又是自己的老婆出事了。
他老婆現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陰森森的總是自言自語還不停地發狂。
說著還不忘給我們看他脖子上的掐痕和抓痕,這些都是被他的老婆給弄出來的。
而且他老婆的力氣也變得特別的大,兩個大漢都按不住。
昨天晚上的時候他老婆安靜了下來,他本以為是自己老婆好了沒事了,可沒想到半夜的時候就被人掐醒了。
他醒來看到自己的老婆坐在自己身上雙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脖子,眼裡都是恨意,嘴裡還不停地謾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