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個山洞的牆面不是那種普通山體的岩石所形成的。
而是黑色順滑的山壁,黑色的山壁光滑到燈光一照還能看到反光的樣子。
桶哥他們好像也才發現這個山洞的山壁是這個樣子,都震驚的看著這黑漆漆的山壁。
“這怎麼感覺有點像是我家裝修用的黑色大理石啊…”桶哥一臉詫異的說著。
為什麼這個詫異因為這個山洞實在是太大了,它的直徑長度差不多有一千米這麼大。
如果都是大理石拼接的它也會有拼接的縫隙,但是這個山壁沒有一絲的拼接痕跡,整個就是光滑的,連裂縫都沒有一條。
我們站在山壁中間就像是在一個黑色圓形鏡子裡面。
這個山洞的中間有一個直徑大約一米的圓形水塘。
我們應該就是從這個水塘到這裡來的,但是根據白卿的描述,他們三人睜開眼的時候都是站著的。
但是那時候我們是在水裡,如果有移動應該會有感覺,可是他們三個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說到這裡我就想到一件事,連我的定力都不行桶哥怎麼也會沒事的。
白卿好像看出我想問的問題,笑著說道:“他是直接就睡著了,而是恰巧的是什麼夢都沒做。”
桶哥聽到白卿開口的這句話不明白他在說什麼,疑惑的看著我們。
怪不得如此,不過桶哥也是厲害在他媽的水裡都能睡著。
“這個地方就是陰天池嗎?”我問出了最重點的問題。
因為這個山洞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這麼一個水塘,而且我們還很可能就是從這個水塘來的。
“不是!”白卿斬釘截鐵的說著。
這裡距離陰天池只是三分之一的路程而已。
“臥槽?這玩意兒就一個水塘啥都沒有,還能往哪走?不可能我們又跳進這個水塘裡面去吧?”我一臉的錯愕。
我是真的沒有看出來哪裡還有路給我們走。
“白痴,往上看。”一直沉默寡言的胡夢瑤開口了。
我對於她說我白痴的話一點都沒有反駁,滿滿的朝著頭頂看去。
但是我什麼都沒有看到,還是黑漆漆的一片。
忽然一道遠光照射在了頂上的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有一個洞口!”白卿開口說道。
“我靠你沒搞錯吧,洞口在那裡我們怎麼上去?這個地方的山壁完全不能攀爬,這個山壁滑溜溜的我們怎麼上去?靠飛嗎?”我覺得這個洞口肯定是沒戲的。
我們這幾個都是人就算是能跳起來兩三米但是這山洞的洞口有差不多五十米,這怎麼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