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剛推開屋門，就聽見隔壁傳來“咔噠”一聲悶響，像是鐵器卡住牙口。
他腳步一頓，眉頭跟著一皺。
這聲音不對勁。
他幾步跨到婁曉娥門口，門虛掩著，她正蹲在縫紉機前，手裡擰著螺絲刀，額前幾縷頭髮被汗黏住，手指微微發抖。
“又卡住了？”林羽探頭問。
婁曉娥抬頭，臉色有點發白：不是卡，是根本踩不動。
皮帶鬆了，針也歪了，我昨晚還好好的……”她聲音壓低，“你說，是不是有人動過？
林羽沒答，彎腰掀開縫紉機底板，一眼就看出問題——皮帶錯位，針頭偏左三毫米，螺絲有新擰的痕跡。
他冷笑：“這哪是壞，這是有人拿改錐專門調過。”
“誰會幹這種事？”婁曉娥咬唇。
“還能有誰？”林羽直起身，“昨晚上砸完牆，今早就來搞小動作，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記仇。”
婁曉娥手一抖，螺絲刀差點掉地上：“那……這機器還能修嗎？我接了三件改衣活，明天就得交。”
“交不了你就賠錢？”林羽蹲下，“我來。”
“你會修？”她半信半疑。
“我不僅會修，還能修出保修卡。”林羽咧嘴，“信不信？”
“你少貧。”她瞪他一眼，到底讓開了位置。
林羽擼起袖子，從兜裡摸出一把小螺絲刀，又從系統空間取出半截鐵絲——這玩意兒是他上個世界在火影忍具鋪順的，韌性極好，拿來掏線頭正合適。
他拆開底板，鐵絲一勾，纏死的線團“噗”地彈出來，像團打結的蛇。
“嚯！”婁曉娥嚇一跳，“你這手……比廠裡修理工還利索。”
“那當然。”林羽頭也不抬，“我上輩子修過冰箱、洗衣機、電飯煲，連微波爐都拆過。這縫紉機？小兒科。”
“上輩子？”她愣了。
“哦，我是說，以前在廠裡實習時學的。”林羽隨口圓上。
他調整壓腳力度，校準針位，又從系統空間摸出一小管防鏽油，滴在齒輪上。
油是支線任務“家電守護者”獎勵的，跨世界適配，連蒸汽機都能潤滑。
“你還藏了油？”婁曉娥眼睛瞪圓。
“秘密武器。”林羽笑，“以後咱家電器歸我管，壞了不求人。”
他踩了下踏板，機器“嗒嗒”響起來，節奏均勻，像老牛慢悠悠走道。
“好了？”婁曉娥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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