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指望你們在外面發財顯擺。我就一句話——**學好技術，回來建設家鄉**！”
風吹過村口的老槐樹，葉子嘩嘩響。
“誰要是半路忘了這句，我就親自去城裡把他拎回來！”
眾人鬨笑。
林羽一個個看過去。“磚廠要升級裝置，誰懂機械？李鐵柱你來。”
“果園要搞滴灌系統，誰研究過水利？張小軍你記筆記。”
“加工廠要出新品，包裝設計、市場推廣，這些都得有人懂！”
他停頓了一下。“你們現在走的這條路，沒人走過。但只要你們回來了，雙水村就會不一樣。”
青年們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忐忑，而是亮光。
“林社長！”李鐵柱突然大聲說，“我保證，學會自動化操作再回來！”
“我也保證！”張小軍跟著喊，“不摸透生產線，絕不回來！”
一個接一個舉起手，喊出承諾。
林羽沒笑，只是重重點頭。
司機按了喇叭。“準備走了啊！”
家屬們紛紛上前擁抱、遞東西。有個老太太塞給孫子一瓶風油精，嘴裡唸叨：“頭暈就抹點，別硬撐。”
潤葉牽著盼夏站在路邊，手裡也拿著一個小布包。
“媽，我也想給哥哥們送點啥。”盼夏仰頭。
“你已經送過了。”潤葉摸摸她腦袋，“昨天晚上你畫的那張畫，我夾在最後一個信封裡了。”
“真的？他們會看到嗎？”
“一定會。”潤葉說，“因為你寫了‘歡迎回家’四個字，還畫了一棵蘋果樹。”
車子發動了，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
林羽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每個人都拿到了信和乾糧。他退到路邊，朝車上揮手。
車窗被搖下來，一隻手伸出窗外，用力揮動。
車子駛出一段距離，突然停下。駕駛室車窗降下，司機探頭喊：“林社長！剛才那小姑娘畫的畫，我能留一張嗎？我閨女跟你家盼夏差不多大。”
林羽一愣，隨即笑開：“行！回頭我讓潤葉多畫幾張，給你們每人一張！”
司機咧嘴一笑，關窗，踩油門。
塵土揚起，車影漸遠。
潤葉牽著女兒，慢慢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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