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巔之上,路的盡頭,一個長袍少年抱劍而立,微微低頭,俯視著上山那條路。
而上山的路上,一個窈窕的少女剪影提著一條長鞭,緩緩向上走去,倔強的頭顱高高揚起,髮絲隨著山風飄舞。
兩人都是剪影,目光表情什麼的自然全都看不見,只是兩人身後都有一團火,在兩人揚鞭、拔劍的剎那,林中群鳥受驚飛出。
當然,不同的人幻想的場景必然不同,他們幻想的場景或許有月下城樓、江上雙舟、星夜草原、覆雪山巔。更抽象的也許是方圓擂臺、八角籠中、甚至拳皇街霸畫素風對決。
但無論是何種場景,主角只能是,也只能有她們兩人。
一個代表著青春風暴的天才少女,一個在神壇上已經站了不知多久的天才少年。
正面碰撞!
這是一種宿命的碰撞。
從飛牛登頂以來,層出不窮的邊路新人挑戰過他,與他進行對決,諾言、渡劫、檸梔…
但沒有任何一名選手能和小魚一樣,擁有那種宿命感。
這種宿命感,從某種程度上說來自於小魚的性別與外貌,這是不能否認的。
而說道外貌,如果她不是元氣少女模樣是倪妮那樣明豔清冷的性感美人的話,這種宿命感也會削弱。
宿命感的一大部分來源是弱對強的對抗,比如日漫中的少年拯救世界、神話中的猴子掀翻天庭。而華夏動漫的最高票房《魔童》講的也是小孩子對抗命運的故事,如果把哪吒改成李靖,就不會給那麼多人那麼大震撼和那麼多感動了。
中二些說,宿命感,是每個人心中沒死的那個自己對世界的宣戰。
而小魚,哪怕技術再好,實力再強,哪怕所有人都承認她是最強的選手,但她的少女形象以及孤勇形象在人們的潛意識中也是會被歸於“弱”的一方。
當然,與“弱”相對的“強”不是某名選手、甚至不是草臺班子;就像與齊天大聖的“弱”相對的“強”不是某個天庭將領、甚至不是天庭。
而是某種抽象的東西,說不清楚、道不明。
可是這種宿命感總能夠觸動人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讓人激動與感動。
尖叫聲久久不止,哪怕是狼隊的粉絲也有不少跟著尖叫了起來。
宿命的對決,對小魚來說是這樣,對FLY來說何嘗不是?
站在巔峰太久,總會拿到“反派劇本”,但若以FLY為主角視角,他又何其不像那獨斷萬古的荒天帝?
“藍色方山城狼隊、紅色方天府AG超玩會!第三局,搶賽點!”
永曜之星VS冰封戰神。
兩人、一狗、一馬、一火、一冰。
兩邊很有默契,將對抗路的戰場交給了小魚和FLY兩人。
FLY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停地加快、加快、再加快!
那顆本就沒有停止跳動的戰鬥之心更加狂暴、全身的戰鬥熱血已經沸騰。
老子只是拿了的冠軍多、打得時間久,但,老子也是個年輕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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