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門口有輕微騷動，李鄭宰進來隔著宴會廳，兩個人第二次對視，他顯然也看見座位。
腳步停了不到一秒。隨後走過來，林成赫甚至非常主動地抬手，“鄭宰。”
像八年前一樣叫名字，李鄭宰走到桌邊，“林會長。”
“坐。”
“好。”
他坐下就在林夏玲旁邊，距離不到半米沒有人說話，主持人已經開始致辭。
燈光暗下來，臺上亮下面暗，這種環境反而更危險，太容易讓人忘記周圍還有別人。
林夏玲低頭看選單，李鄭宰也看。
第一道前菜上來，她沒有動旁邊忽然低聲，“你不吃生魚。”
林夏玲手一頓，“現在吃。”
李鄭宰看她，“什麼時候開始？”
“很多年前。”
“哦。”
一個字，沒有繼續。她夾了一小塊放進嘴裡。
其實還是不喜歡，只是已經學會吃。
工作場合沒那麼多選擇，李鄭宰沒再說。
第二道是一份湯，林夏玲喝一口溫度很燙，她皺了一下眉。
旁邊的人立刻看過來動作太自然，兩個人都停住李鄭宰先移開視線，林夏玲低頭忽然覺得有點荒唐。
八年不見，身體比理智更早記住一個人。
他知道她怕燙，她知道他不吃芹菜。
第三道菜送上來，盤子邊真的有芹菜，李鄭宰沒有動，林夏玲下意識，“可以讓他們換。”
話出口，兩個人同時安靜，他看她，“你還記得？”
她拿起酒杯，“碰巧。”
李鄭宰笑了一下，“嗯。”
“碰巧。”
臺上正在播放集團宣傳片，沒人注意這一桌最邊上的兩個人。林成赫倒是注意但老人聰明地裝沒看見。過了一會兒，李鄭宰忽然問，“你女兒。”
林夏玲握杯子的手停住，“怎麼？”
“今天電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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