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同學，上課時間到了……”
班主任老師皺著眉頭走過來，站在蘇覺的座位邊，“你妹妹今天又怎麼了？”這兩個雙胞胎真是天差地別。
蘇覺把書立起來，擋住其他同學的視線，一臉坦蕩地胡說八道：“妹妹餓了，要睡覺……”
這是大實話，只是在老師的眼裡，分明是蘇覺在包庇的藉口。
“哦！沒吃飯就來了？”老師一臉無奈，氣得笑出了聲，請家長多次了，也沒辦法。
“嗯！”一頓點頭的蘇覺，生怕老師去把那“小惡魔”搖醒，“真沒吃！我作證！”
老師天天盯著這雙胞胎打量，一個壯得生龍活虎，一個弱得寂靜無聲。
“家長知道孩子經常睡覺的事情嗎？”母親又被班主任約談了。
“知道的，知道的，這孩子打小身體虛，嗜睡！”母親拘緊著手。
“這樣學習上不去……”班主任翻看課堂記錄，幾乎每一節課都有記錄蘇靈睡覺。
“沒關係，她不影響其他同學學習吧？人民醫院……”把帶孩子去醫院檢查又沒問題的事情跟老師又解釋一番。
“她不吵不鬧的，只是影響班風……”老師手中的成績表，上下翻動。
“考試成績倒是保持良好。”老師一臉不可思議，“你家這兩孩子，成績都良好……”
“有條件培養一下，空間很大……”班主任老師也是盡本分的跟家長溝通點明，家長不注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她自小身體不好，老師多擔待——”在母親的眼裡，她來上學己經是萬萬大吉，曾經一度不願意上學。
“先跟家長溝通一下，咱們班是實驗班，如果孩子的成績低於良好，可能要回普通班，蘇靈嗜睡是個問題，儘量不讓孩子退學……”
“是不是保持現在的成績就可以了？”母親小心打聽。
“可以這麼說。”
“叮鈴……叮鈴……”隨著下課鈴響這一次家長約談結束。
蘇靈趴在課桌上，埋在臂彎裡的腦袋，慢悠悠地抬起。
原來她的催眠曲——老師講課的聲音剛好停了。
她迷呼呼地走出教室。
“同學，請問你們年級……有叫許瑤的嗎？”只見那正跳皮筋的女生被問得發怵，搖搖頭跑了。她己經不止一次這樣去問學校的同學。
那軟糯的聲音，加上迷離的眼神，同學們都以為她發神經。
對於蘇靈，“上課神睡，下課神遊”己經成了她的專屬標籤。她趴在桌上，像一尊關了機的瓷娃娃，寂靜得老師都懶得叫醒她。
“哎，聽說沒？你妹在學校到處問‘許瑤’？神經兮兮的，是不是中邪了啊？”籃球場的幾個八卦男生圍在蘇覺身邊起鬨。
“誰說？問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嚼什麼舌根？”蘇覺也是爆脾氣，打斷同學向他打聽妹妹奇怪的言行。
他心裡替這幫蠢貨捏把汗——那是能一口咬碎大哥指骨的“小惡魔”！當著她的面說這話，我蘇覺也看不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