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能有什麼辦法?是去偷雞摸狗還是殺人放火?”
“哥,你就不能想點好的?”
“呵呵,什麼正路子可以讓你七天之內搞到6500塊?”
陳海看著他搖頭,“醒醒吧,再這樣下去,別說雙手了,你這條小命都保不住。”
“哥,哪有你說得嚴重,不就是幾千塊嘛,我這幾天肯定能籌夠的!”
說罷,陳觀伸頭朝著外面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籌不夠也不怕,大不了我偷跑掉,外面天高地闊,他周炳全還能找得著我?”
陳觀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你心裡有數就行,不過你在鄉下都混不下去,去外面餓死都沒人管,儘量想辦法籌錢吧。”
“我算了算,大概可以幫你弄到二三千,剩下的你自個想辦法吧!”
陳觀賠著笑臉,“我心裡有數,你放心,我還清債之後,保證和他們劃清界線,踏踏實實做人!”
“但願吧!”
陳海從口袋裡面掏出50塊塞到陳觀手中,“這錢你拿著去衛生院拿點藥,我還要上工先走了。”
看著陳海匆匆離開的背影,陳觀摸了摸紅腫的臉,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親哥下手太狠了!
這時,原本在外面客廳的幾個妹子走進來,領頭的柳詩淇問道。
“姐夫,你沒事吧,要不要去衛生院拿藥?”
“不用,過兩天就消腫了。”
陳觀搖搖頭,拒絕柳詩淇的好意,“對了,現在幾點了?”
“七點了。”
“這麼晚了麼,不好,要趕不上了!”
陳觀連忙翻身下床,穿上人字拖往外就走。
柳家姐妹對視了一眼,柳詩淇追在他身後問道,“姐夫,你要幹什麼?”
“我去趕海。”
陳觀從客廳角落找出一個塑膠桶和一把沙鏟,拎在手裡往外走一邊說。
“趁著還沒漲潮去海邊看看,說不定能撿到啥值錢的東西呢。”
“趕海?”
柳詩淇看著陳觀高高腫起的額頭,還有臉上剛剛被陳海抽出來的巴掌印,心想姐夫為了保住這雙手也是拼了。
“不是,姐夫你的傷......”
“沒事,早就不疼了。”
說罷,陳觀摸了摸還在發麻的臉,嘴角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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