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買了!”
十萬兩也就是個數字,現在陸飛想先聽聽鼬想說啥,剛才在月讀空間那裡沒聽。
“那統子你怎麼剛才不攔著我點?”
【宿主,你在月讀意識空間裡我又不在】
“那你怎麼不早說呢?”
【我告訴宿主是有隱情的啊,你說你不聽】
“統子你贏了!解除團藏的BUFF先,至於止水的解除不了就那樣,反正守護木葉也可以,但是三代這時候的木葉也真是操蛋,還不如讓大蛇丸當火影呢!大蛇丸對宇智波一族可是挺友好的。”
實驗品和容器總比全族噶了強。
金光一閃,統子的手法還是挺蓋的。
陸飛低頭看著地上的宇智波鼬。
那張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點血色,渙散的瞳孔開始慢慢聚焦。
“你……”
“醒了?”陸飛重新坐回藤椅上,翹起二郎腿,“感覺咋樣?是不是覺得腦子裡少了點東西?”
鼬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變了。
不是那種面無表情的變了,而是真的變了。
眉毛皺了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裡的光在抖,而且一直在看自己的雙手,雖然現在自己的雙手非常乾淨。
“我……我做了什麼?”
“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沒幣數?”陸飛從兜裡又摸出一根棒棒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你,把宇智波全族殺了,包括你爹你媽,愛著你的泉,一共三百三十多,從八十歲拄著柺杖的老人到剛滿月不會爬的嬰兒,一個沒留,還叫了個幫手把警備隊七十多人全殺了,不記得了?!你不是給佐助上月讀上的挺熟練的嗎?”
就算是鼬中了別天神,陸飛這毒嘴也是沒留情,咋地喝了酒就不負責了嗎,尤其是送自己來這兒的大運司機,最好關到死別出來了。
鼬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曾經握著刀捅進父母心口的手,在月光下白得發青。
“我殺了……父母?”
“對,你爹宇智波富嶽,你媽宇智波美琴,都是你親手殺的,你還給你弟佐助放了個迴圈播放的恐怖片,讓他看著你殺爹媽殺全族,放了好幾遍,開了一勾 還有那個開了三勾玉臨死都在求你救命的宇智波泉,嘖嘖嘖……”
鼬的臉色從白變成青,從青變成灰。
他想起來了。
全想起來了。
以前這些記憶在他腦子裡是被別天神扭曲過的,裹著一層為了木葉不得不做的糖衣。
現在糖衣沒了,裡面全是血淋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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