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糖紙包成一個小圓球，看起來很普通。
“剛剛白師姐給的。”洛禾的聲音很輕，像怕被別人聽見，“只有一顆，我不喜歡吃甜的。”
陳夜愣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眼小洛，經歷了這麼多，清冷的小仙子倒也不再因為這些小事而嬌羞了，只是不自然地微微略過鬢髮至耳後。
“看我作甚，不愛吃就還我。”
洛禾輕聲道。
陳夜搖頭，把糖塞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是山楂味的。
“挺好吃的。”他說。
洛禾沒說話，只是微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唇角似乎上翹了兩個畫素點。
那雙赤色的眸子裡映著晨光，清澈見底，看不出什麼情緒。
旁邊的羊妮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撇了撇嘴，或許就連她自己也不曉得心裡是個什麼滋味，許是比陳夜吃的那個山楂糖還要更酸些吧。
不對！
羊妮警醒！
我是合歡派來的壞女人臥底呀！
羊妮，支稜起來！你要把這個臭男人的心騙到手裡，然後瀟灑地溜溜球呀！
...
高臺上，靈鳴子清了清嗓子，聲音再次響起：
“抽籤結束，明日辰時，海選開始。”
“今日諸位可在青雲宗內自由活動，熟悉場地，養精蓄銳。”
廣場上響起一片歡呼聲。
星宮大典，正式拉開帷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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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散去，陳夜正要起身去找丹寶，卻被一隻手拉住了袖子。
他回頭，看到羊妮站在他身後，棕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深藍色的狐媚眸子彎成兩道月牙。
“師兄兄，”她笑嘻嘻地說，“你猜我後天比賽是第幾組？”
陳夜面無表情：“不猜。”
他才不慣著小特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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