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北也呲著一口白牙傻樂呵道:“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剛剛你和我師父打起來的樣兒,連我都害怕。”
許玥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陳夜一旦入了元罡,要敗你易如反掌,還不抓緊時間修行出意境,破入真意?”
“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弟子。”
莊北:...
師父啊,你不就我一個弟子嗎?
中式教育真是令人唏噓,溜了溜了。
陳夜笑了笑,既然己經清楚真實實力,他便站起身,對著許玥深深鞠了一躬。
“師伯,多謝您的指點。”
許玥擺擺手,也站了起來。
“你是小師妹的弟子,便也是我許玥的弟子。”
“這沒什麼的。”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而且,我也要謝謝你。”
陳夜愣了下:“謝我?”
許玥沒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原地望向遠方,紫袍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長髮在風中飄散。
遠處,夕陽己經開始西沉,將天邊的雲絮染成一片暗金。
“最近,蘇媓對我的態度莫名好了不少。”
他開口,聲音依舊平淡,但語氣裡帶著一絲陳夜從未聽過的柔軟:“我不是笨蛋,察覺到之後,便問了小北。”
小陳想說點什麼,但看到許玥的淡然又閉上了。
長輩的事情,他一個小輩只需要暗地裡打打輔助就行了,總不能替老許去談戀愛吧?
於是他只笑了笑,轉頭看向另一邊正蹲在地上收拾丹藥瓶子的莊北。
老莊同志被雷劈完之後也沒收拾,黑得像個炭人,只有一雙眼睛和一口牙齒是白的。
此刻正蹲在演武場邊緣,把散落的玉瓶一個個撿起來,整整齊齊地擺在丹雲心身邊。
莊北察覺到陳夜在看他,抬起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師弟,大恩不言謝哈。”
他拍了拍胸口,結果拍下一層黑灰:“等我和你白師姐拜堂時,定請你來喝喜酒!”
陳夜笑了起來:“我說莊師兄,你想好怎麼過蘇師伯那關了嗎?”
莊北:....
密碼的臭師弟,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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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個是也許老: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