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寧恆並沒有選擇跟隨韓奇去往雲臺休息,而是留在了執法堂。
在礦場這種事情也算常見,所以韓奇並沒有多問什麼。
等到夜深之時,寧恆切斷了化身和本體的聯絡。
殘缺的身外化身有很多缺陷,說是身外化身,其實大部分意識都還在他的本體那裡,化身就像他的傀儡。
只不過這個傀儡可以使用他的大部分手段,而且他在操縱化身的時候基本上感受不到本體周圍的變化,和植物人沒什麼區別。
礦洞內,寧恆睜開眼,看著滿地的元石嘴角勾起了放肆的笑容。
不過他不能在這裡施展吞天食地,他能看出韓奇對礦洞內的一切都很熟悉,任何細微的變化都可能引起他的懷疑。
所以他打算重新在滴水窟中打通一個通道,通往這片富礦,然後讓本體一直呆在這裡,盡情的吞食元氣。
據他所知,整個礦脈連一個道丹境修士都沒有。
長老最多隻能發現他的氣息變弱了,根本不可能發現在外界的是他的化身。
寧恆從礦洞出來後,便開始朝洞窟深處走去,最終在暗河洞窟最深處的一處巖壁陰影處停下。
這裡有一片天然凹陷,上方垂落的巨大鐘乳石形成了絕佳的視覺遮擋。
他不知道那處富礦到底有多大,只能先在隱秘處試一試。
取出一道隔音符激發,淡淡的靈光籠罩他周身數尺範圍,隔絕了內外氣息和聲音。
作為法器的幻光劍自然鋒銳無匹,寧恆將元力注入幻光劍,劍身亮起微不可查的光暈,毫無阻力地深深刺入岩石之中。
沒有火星四濺,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所有聲音被隔音符完美吸收。
看著劍身毫無損傷的幻光劍,寧恆不禁笑了笑:“也許鑄造幻光劍的人,沒有想過它的主人會它來挖礦吧!”
為了不被人發現什麼端倪,也為了防止發生什麼塌方之類的意外。
和韓奇帶他去的那處礦道一樣,他把礦道開的很小,僅容一人躬身透過。
並將切割後的岩石再次粉碎,碾碎化為更細的粉塵。
一部分混入暗河邊緣的淤泥中,一部分則均勻地撒在洞窟角落或投入暗河深處,讓水流自然帶走。
挖掘中,他儘量避開岩石紋理中的脆弱帶,並利用天然的小型裂隙或岩層接縫,減少開鑿量。
而這片區域不愧是一片元石富礦,隨著挖掘的深入,就連是開鑿出墨黑色的岩石其中也蘊含著些許元氣。
發現這一點後,他乾脆放棄了規劃好的斜向上的路徑。
開始不斷朝著更加富含元氣的岩石處不斷挖掘,這也導致他的通道彎彎曲曲,如同一條在岩層中悄然鑽行的盲蛇。
就這樣,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白天寧恆操縱化身在執法堂和綜務堂奔忙,中間還跟著阮方去了綜務堂那裡的礦道。
晚上則化身挖礦苦工,在狹窄逼仄礦洞深處一點點陰暗爬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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