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其中隱藏著什麼,都不是青雲宗可以接觸的地域,我認為對於噬淵瘴海,宗門最好的處理方法便是不處理。
如果宗門非要派出繼續派出人手探索噬淵瘴海,我無法提供任何的幫助。”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種覺悟,他們會認為你隱藏了進出噬淵瘴海的方法,想要獨吞噬淵瘴海的機緣。
而且你確實從噬淵瘴海帶出來了好東西。”林鬱青幽幽地說道。
“弟子是聽從谷主的命令進入噬淵瘴海,得到九玄天星草也是谷主的福佑,又何來獨吞機緣之說。”寧恆抬頭看向了紗帳內的林鬱青。
“你覺得我一定會幫你嗎?”
“谷主已經在幫我了。”
“以前我還以為你和寧誠不像,但現在看來你們不愧是父子,臉皮都很厚,並且總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無盡的麻煩。”
“弟子沒見過父親,也沒有見過母親,
在青雲宗,弟子唯一的親人便是谷主您。
雖然谷主對於弟子不甚在意,但弟子確實始終將谷主當作尊敬的長輩,並努力地想要獲得谷主您的認可。
如果谷主覺得弟子是個麻煩的話,還請將弟子逐出雲水谷,弟子死也不願成為谷主的負擔。”寧恆認真地開口道。
“我不將你提升為真傳已經讓很多人詬病,要是再把你逐出雲水谷,不知道還要被多少人嘲諷。
我可以替你圓這個謊,但你要告訴我你為什麼非要進入噬淵瘴海?我希望你能說實話。”
林鬱青說完後便沉默了下來,靜靜等待著寧恆的回答。
而寧恆猶豫了一下,便回答道:“為了完成一個承諾。”
“愚蠢!”林鬱青站起了身,曼妙的曲線在紗帳內展露無疑。
“生命誠可貴,但世間總有一些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如果人只為了活著而活著,為了修煉而修煉,終日活在他人的期望中,只不過是行屍走肉罷了。”寧恆目光直視紗帳中的身影。
聽到寧恆的話,林鬱青沉默良久後,才緩緩吐出一個字,“滾!”
“弟子滾之前,還有一事想要請示谷主。”
“說!”林鬱青的聲音再次冷若玄冰。
“當年我為方師妹以及和她有過婚約的林凡訂立的約戰,半年後就到期,我希望谷主可以把此事交給我負責。”
“你這麼確定他敢來青雲?”
“弟子不敢確定,但只要他有一絲來的可能,我就應該對曾經說過的話負起責任。”
“負責……”林鬱青聲音中的情緒有些複雜。
“我可以把這件事交給你,但不會給你任何支援,至於他能不能踏入青雲的大門全看你的本事。”
“弟子多謝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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